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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了一阵子,因为刚刚醒过来,并不知道后续的事情,仅仅知道洪安国已经带了人到医院来。
马海波身上也有伤,便没有再多谈,返回了病房。
我在县人民医院停留了一天,后来洪安国安排车辆,将我们转入了州人民医院。
在第二天下午,我跟洪安国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的谈话。
我并没有太多的隐瞒,将我们进洞之后的情形,向他做了翔实的介绍,关于朵朵和金蚕蛊的存在,我也不作隐瞒――这些家伙都是精明之辈,既然它们已经进入了杨操和胡文飞的视野,我并不奢望这两个人会给我保守秘密。
在那幽闭的洞穴中,大家是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战友;但出来之后,那肯定是另一番情况。
毕竟,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苦衷和难处。
这便是所谓的立场不同吧。
因为同属一个系统,洪安国并没有怎么为难我,只是谈话式的访问,他问我,我也问他。
通过谈话,我得知我们进去之后,很久都没有消息传出来,无线电里面也没有声音,他和吴临一、省军区的老叶研究了很久,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结果过了很久,洞中轰然作响,那口子居然塌方了。
前路被堵,他们也是着急了很久,用炸药炸了几次,进不去,于是他领着一部分人返回来,准备联系富有经验的施工队进山挖掘,正好碰见了我们求助;而吴临一和老叶则在山里面守着呢。
我有些奇怪,问他回来多少天了?
洪安国告诉我这是我们进山的第四天。
啊?听到这话,我毛骨悚然,才想起这两天我并没有关注时间的问题:我们在那地底峡谷中,似乎过了一周的时间,日出日落,虽然我那时候发高烧迷迷糊糊,但是这点时间概念还是有的,可是怎么在洪安国的口中,我们竟然是进洞的当天夜里,出现在茂坪镇的清水江边?
那么,我们在一线天里过的那几天,到底是真是假?
我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时间轴的不对等,再联想到我们凭空横穿几十公里,出现在县城东南的农村河滩上,心里面不由得一阵紧过一阵,后背心冒汗发凉。
见我这样子,洪安国笑了,他说,之前也听其他人谈起,说你们在那峡谷中呆了七天,这里面有很多值得讨论的地方。
当然,我也不是否认你们所说的话,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神秘的未知,是我们所不了解的。
我们已经打报告上去了,过几天,会从省林业厅抽调直升机,对整个青山界进行绘测,看看到底有没有你们所经历的那个峡谷。
我连声说好,最好还是组织人手看一下,要万一真的有深渊生物存在,我觉得国家还是要介入一下,要不然整个青山界、晋平以及附近这一大片地区,都可能要遭殃的。
洪安国说好,这肯定的。
谈话的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说,贾微的死,你最好不要跟别人说出去。
我一愣,瞬间就想起了杨操和胡文飞跟我讲的关于贾微的背景,以及那一对难缠的尼姑与和尚的故事,心中明白了洪安国的好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洪安国阻止了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助手往卷宗上做记录,站起来跟病床上的我握手,说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我代表组织,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看着两人离开,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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