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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转过身子的杨操高喝了一身“无量天尊”
,这一声犹如狮子狂吼,振聋发聩。
接着我听到有拳肉交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夹杂其间的是吱吱的叫喊声。
其实我们这里仅仅只是这空间战场中很不起眼的一起打斗,矮骡子这一伙生物所针对的,还是那些操持着武器的穴居人。
所以我们后面虽然有敌手追逐,但是压力却并不是很大,中心石鼎的阵法已然到了尾声,火焰燃尽,空间又回复了一片昏黄的颜色。
在这黄昏中,处处都有着追逐和围斗。
杨操既然能够不顾生命地返身与之搏斗,我也不再装孙子了,放开恢复过来的胡文飞,双手快速结外狮子印。
此印结完,在这危机重重、极度困难之际,立刻从心中涌起了一股倔犟果敢的意志来。
依旧是那句老话:“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
越是怕这伙畜生,便越容易被其所趁。
战场上,最容易活下来,往往都是那些最不怕死的人。
我这几日被各种纷繁的邪物欺负得厉害,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当下印结于前,胸腔中战意浓烈,一声“统”
字真言出口,便跟着杨操冲了上去。
我们的对手,是一条三米长的毛鬃短吻鳄、几朵害鸹以及五个矮骡子。
这些是从桥头就一直注意着我们,并且一路相随而来的。
杨操从背包中掏出根三寸长的骨头棒子,如同打了兴奋剂般挥着这棒子就朝着那条短吻鳄的脑袋敲去。
那畜生倒也狡猾,摇头晃尾,就是不正面接触。
这个时候的杨操,瞳孔里面一片孤独的白色,发狂了一般,扑下身,紧紧摁住这爬行动物,左胳膊一搂,将其大张的嘴给封闭住,然后骨头棒子猛烈敲击,如同敲击木鱼。
我腾空而起,将最近的一朵害鸹给扯了下来。
我这一双手在变异出鬼脸之后,越加地厉害。
有的时候,连我都控制不了,感觉掌间一阵灼热、一阵冰寒,被我扯住的害鸹疯狂地抽动,四处拉扯,然而却始终没办法逃离我的手掌,两三秒钟后,便奄奄一息,垂落在地。
死去的害鸹如同一张干枯的海蜇皮。
就在此刻,三只矮骡子跳跃起来,分别从左、中、右三个方向,腾空朝我抓来。
这些宿敌的爪子又黑又硬,尖锐得很,我也不敢硬拼,退后两步,竟然被那条毛鬃短吻鳄的尾巴绊倒,跌扑在地。
我们的位置是那片石俑林边,后边三米处便有一个俑人,两个矮骡子借着俑人的身子,反踏过来,要抓我的脸。
我闭上眼睛,往旁边翻滚,以为就要中招了。
结果,听到枪声响起,一大片温热的鲜血洒落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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