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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叫金蚕蛊开道,那把三十公分长的开山刀反握在右手上,紧紧跟随。
此身一起,草丛浮动。
溪边虽然说毒虫稀少,却也不是没有,蜈蚣的速度是赶不上了,但是却不断有五彩斑斓的长蛇朝着我们这边游来。
它们的爬行方式千姿百态,或直行或蜿蜒,还有的伸缩而行;更有一种铅色小蛇,比蜈蚣大不了多少,竟然是跳跃着前进。
当我们跑到溪边时,凭着地面的震动,草丛中的蛇群已经能够把我们的行踪捕捉到了,一时间竟有不同品种的二十多条长蛇朝我们袭来。
我们若是被这些蛇盯上,一旦靠近,莫说去救贾微,便是自己的这条小命,也很难保全。
万分危急的时刻,有一个小东西站了出来。
它是十二种至毒之物,在特定的时间里(清明节),于瓮中搏杀而诞生的强者;它无畏任何生物毒素,所有的毒物在它面前皆如浮云草狗,号称毒物中的“独孤求败”
;它是诞生于毒性和怨力的生命,阴宅地下温养无数年头而成的骄傲,不畏刀劈、不惧斧砍、不怕火攻,乃蛊毒中坐天字第一号交椅的高富帅――本命金蚕蛊。
这个平日里肚皮空空的饿死鬼,横空而现,虫躯一震,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威严从它肥胖的身子中散发出来,所有朝这边疾奔而来的长蛇以及蜈蚣,都为之一滞。
一条挡在我们前路上的竹叶青,被肥虫子降临在高昂着的蛇头上,它避开那蛇信子的吞吐,钉子一般扎了上去。
它充分发扬了“对同志如春天般温暖,对敌人如严冬般冷酷”
的精神,在那一刻,这个常常卖萌的家伙瞬间就露出了其狰狞的獠牙,嘴附在蛇头上果断一吸,竹叶青三角形的头颅立刻瘪了一边,无力地跌落在地。
我们快速前进,将这条蛇踩成了肉泥。
然而即使有金蚕蛊的强力支持,依然有不少漏网之鱼,顶住了那大佬的强力威压,朝我们冲射过来。
这个时候,便是考验我们个人意志和反应的时候了,我的身体保持着冲锋前倾的姿势,手中的开山砍刀反握,紧紧低伏着,但凡遇到有蛇朝我袭击,那刀子便断然挥出,或挡或劈,将其格挡开去。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我们一步一步地飞速靠近。
这一路上,我已经被三五条蛇给咬中了裤脚,所幸因为靴子的关系,真正咬到我大腿的只有一条。
痛虽然痛,但是毒素没有蔓延,并不是很耽误事儿。
当我们从几棵银杏树的阴影间隙处冲出时,已然来到了岩石洞穴的开口处。
战斗依然在继续,贾微的背上血淋淋,不断滴着鲜血,那五个矮骡子则在她的旁边游走着。
地上,已经倒下了两个。
这凶婆娘倒是有很强悍的战斗力。
紧要时刻,我们三个人一点公平意识都没有,各自拔枪,瞄准了矮骡子射击。
三声枪响,倒下两个,而被我击中的那个草帽子被打飞,露出了毛茸茸的脑袋来。
矮骡子的脑袋十分有特点,在后脑勺的正中心,有一个大疱,跟葫芦娃一样。
我当下也不气馁,再射一记,补刀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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