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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韩珩曾多次于袁熙讨论,袁熙内心倒是也有自己的筹划,只是时机,条件都不成熟,多说无益。
“子佩,不说这些了,这段时日真是辛苦你了。”
袁熙拍了拍韩珩的肩膀,眼神中流露着自己的谢意。
青年再次说道“公子,子佩还想多说一句,目前以幽州的地理位置,如若能平定辽东,必能免去北方后顾之忧。”
幽州位置处于整个袁氏家族属地北侧,潜在危机主要来自西北的匈奴,北部的乌桓,东北部的鲜卑和东边的辽东公孙度。
韩珩自认为看得懂袁熙的处境,尽职尽责地建议道“到时拿下辽东,把功劳暗地里送给其中一个公子,必能夺得他们的欢心,公子今后倒也有山可依……”
袁熙叹了口气道“哎……父亲分派给我的那些士卒,都是些他们挑剩的老弱残兵。
不知道焦触将军训练的咋样了?”
“那些士卒守城尚能自若,攻城纯粹是个笑话啊?”
袁熙摆动了下仅存的左手,再次止住了韩珩的话题。
韩珩也甚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想起了另一件事“公子,下官已派人传信给淳将军,提醒他明年乌巢之战勿要饮酒,饮酒必要了他的命。
结果我们的人被他暴打了一顿,叉了出去。”
这个淳将军,即是淳于琼,是和父亲袁绍同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
现已追随袁绍,成为其麾下头号战将。
袁熙前世记忆尚在,纵观历史的发展趋势,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然而在东汉这个朝代,口说无凭,即为妖言惑众,蛊惑人心;那可是重罪,轻者杀头,重者株连九族。
他虽是袁氏子弟,但以他在父亲袁绍心中的地位,就算不被杀头,也是会被当做疯子处理的。
在纷繁复杂的环境中,静观其变就是一种能力,顺势而为是一种智慧。
袁熙认为,在自己有优势的时候推一把最为省力“办了即可,一切听天由命吧!
倒是可怜了那个传信兵。
哈哈哈哈……回头打赏一下吧!”
“遵命,不过公子当真有一场硬仗吗?”
韩珩与袁熙朝夕相处半月有余,平日里既要处理郡县事务,又照管着公子的生活琐事,难免与公子无话不谈,关系日增。
袁熙不想再做更多的解释,再次说道“子佩,就此打住,多说无益!”
韩珩道“公子,还有大将军一直督促我们向平原的先登营供粮,而我们却借故推脱了几次了,如此恐有不妥吧?”
袁熙言辞十分的坚定道“子佩,关于粮草这个问题,甭管是谁,最好别再过问了!
随便问几次,都是没有。”
“遵命!”
因为粮草重要性,只有战时才凸显。
袁熙十分清楚!
一旦他的父亲发起了战争,粮草早晚会吃紧,随后百姓头上的赋税就会不断攀升,最终造成各地郡县饥荒肆虐,随后便会打开人食人的灭绝之门。
最终坑的只会是自己!
袁熙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把张南将军叫过来。”
“子佩拜别公子!”
……
随着韩珩的离去,片刻过后,一个铠甲裹身的壮汉,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壮汉连忙开口道“末将张南,拜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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