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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操练的不认真……罚钱!”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所有的弓箭手都因为袁熙口中那“罚钱”
二字,奋发图强,勇猛精进,拉满弓放空弦一个比一个卖力,但听两军阵前的整个场内一瞬间都充斥着稀稀疏疏的弓弦之声,分外惹人注意。
张绣还好,对于袁熙他心里有谱,可是曹彰却不一样了,虽然对方没有放箭,但那一声声的弓弦之响每燃起一下,都会触动他的心跳,犹如小鹿乱撞,让人心神不宁。
一方是不受影响,一方是受尽干扰折磨,如此的单挑又岂能算是公平,诚可谓是高下立判,二十个回合之内,曹彰已经是被张绣打的节节败退,十招之间倒是有七八招全在固守,他手中的方天画戟的招式逐渐散乱,败相已露,只待稍后便会被击溃。
曹军后阵,曹洪和徐晃已经是按照刘晔的吩咐赶出城来接应,见了这种情况,一向脾气暴戾的曹洪顿时怒发冲冠,狠狠地将手中的战刀向着地上一杵,怒气冲冲地道:“袁熙这厮,简直就是妖孽!
这么混账的招数都能使的出来,简直就是卑劣!
太他娘的无耻了,居然还有这么办事的!
徐晃,咱们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徐晃急忙拦住了曹洪,低声劝阻道:“子廉将军切勿冲动,我军后方大队兵马未至,若是如此盲目的冲将出去与袁熙决战,便是正中了袁熙的下怀,正所谓彼之行之,吾亦行之,袁熙能用出此等恶心卑劣的战术,我等又如何能够使不出来?咱们不妨仿效其法,作为支援曹彰小将军的办法。”
曹洪闻言一愣,然后点着头,道:“也罢,就照你说的试试。”
于是乎,两军阵前瞬息间,出现了一种让人诧然的奇怪情景。
两军阵中,两员大将在其中往来奔杀单挑比拼,两军后方,两队弓箭手噼里啪啦的在那里拉公弦瞎操练,一时间惹得风生水起,分外热闹。
宛城城头之上,刘晔看的一头雾水,一边瞅一边对身边的副将道:“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刘某跟随主公多年,虽然不说是见多识广,却也算是久经战阵,就这种情况我还真就是头一次看见,两员将领在场中对战,两军阵前整一堆弓箭手放空弦,这是怎么个情况?”
刘晔身边的副将们也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也都是一起摇头,屁都不放一个。
战场当中,袁熙见对面阵中的曹洪和徐晃照葫芦画瓢,使出了跟自己一样的招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很是不爽。
“曹军的将领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敢剽窃我的创意。”
审配亦是长叹口气,道:“主公啊,你的招数已经被对方学习过去了,如今张绣已经和曹彰处于同样的境地。”
“谁说的!”
袁熙将脖子一耿耿,不服气地道:“照葫芦画瓢,最多只是模仿一个样式,却是模仿不到精髓,我袁熙的兵法,讲究的是四个大字,即:随机应变。”
审配点了点头,道:“那现在这种情况,主公您打算如何变?”
袁熙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
“来啊,传令那些在阵前来弓弦放空响的弟兄们……空弦放够了,该是玩真枪打真靶的时候了,拿箭,上膛,给我瞄准曹彰,往死里给我突突!”
审配:“……”
宛城,城池之内。
“咝咝~~!”
曹彰此言咧嘴的接受着医者的治疗,他浑身上下身中数箭,虽然没有射到要害部位,但也是受伤颇重,若无两个月以上的静心疗养,只怕是难以恢复正常。
“袁熙,你这贱人!
说了放空弦,结果还是大放冷箭,这是你第二次玩我,曹某发誓,若是不报此两射之仇,我曹彰誓不为人…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前番战时,袁熙先是用打空弦的方法热乱曹彰的心神,然后又乘着徐晃曹洪仿效其法的时候,命士卒将空弓上箭,对着曹彰就是一顿强突突,若非顾忌到怕伤到跟曹彰交手的高览,只怕这一顿箭雨下来,就把曹彰给射回娘胎你了。
等曹彰中箭之后,曹洪徐晃随即出兵来救,袁熙亦是乘势掩杀,将敌军的兵马杀的大败,若非刘晔及时鸣金收兵,只怕现在的宛城城已然是被袁军攻下。
曹洪,徐晃,刘晔三人此刻尽皆待在曹彰疗伤的门外,三人皆是一脸愁容,刘晔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叹气言道:“袁熙乘气盛而来,子文将军又输了一阵,如今我军士气低落,这宛城城难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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