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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陈舒瑶的笑是不自觉笑，但是还是被商楠看见了。

商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陈舒瑶对方瑾歌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善。

难道她们以前有什么过节？商楠望向方瑾歌，方瑾歌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只是这种冷淡在商楠面前已经消失很久了。

商楠心里嘀咕，或许方瑾歌和陈舒瑶之间真的有一些什么。

“没错，瑾歌就是我们的技术总监。”

商楠毫不避讳的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方瑾歌的技术是谁教的？”

陈舒瑶依旧是笑，带着傲慢蔑视的笑。

似乎，让人觉得让方瑾歌做这个技术总监是一个笑话。

或许，在陈舒瑶的眼中，方瑾歌就是一个笑话。

陈舒瑶的神情宣告着她不把方瑾歌放在眼里。

方瑾歌都能挡技术总监，那么她不是更有实力？

方瑾歌听了陈舒瑶的话，抬头看向商楠，眼里有些隐隐的晃动，她以前的很多东西，确实没有跟商楠说过。

过去的事情，很多都是没有再提的必要。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陈舒瑶竟然会掀起这一茬。

不过，她给了商楠一个微笑，一个只有商楠看得懂的微笑。

商楠算是听出陈舒瑶话中的那点意识了，是谁教方瑾歌的，那似乎不太重要吧。

重要的是现在方瑾歌已经在那个位置上了，而且是许今夏颜落都认同的。

技术好的人外面还有大把大把，但是能跟她们一起闯天下的人，就只有一个方瑾歌。

或许陈舒瑶的技术很好，但是她不是方瑾歌，不是她们都认可的人。

再看方瑾歌的微笑，商楠的心是放下来了，有人是要掀方瑾歌的过去，呵呵，方瑾歌都不介意，她也没有那么多所谓。

“原来瑾歌师承的是美女姐姐你呀。”

商楠笑着说道。

陈舒瑶不就是想说方瑾歌的技术是她教的，她更有资格做伤技术总监这一个位置吗？商楠在心里暗笑，难怪对方瑾歌的态度如此的轻蔑，不过这也显露了陈舒瑶比方瑾歌失了一些风度。

“嗯，小楠，你不觉得我做这个培训老师更合适吗？连方瑾歌都是我教出来的。

而且”

陈舒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冲商楠眨了眨眼。

当着她的面就想抢她位置，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当着她的面给商楠抛媚眼！

嘶，当她是死人吗？方瑾歌心里怒了，但是她也没有发火，别有深意的看了商楠一眼之后，笑着对陈舒瑶说道：“舒瑶姐，你这是要抢我的位置呀。”

“哪有，我只是觉得能者居之而已。”

对上方瑾歌，陈舒瑶毫不示弱，丝毫不把方瑾歌放在眼里，方瑾歌是自己教出来的，想当初方瑾歌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菜鸟，而当时的自己在圈内已经很有名。

方瑾歌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没。

“而且，我跟小楠的情分不一样。”

说着，陈舒瑶得意的冲方瑾歌抬了抬下巴。

现在这个社会，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培训老师而已，有能者居之。

相信商楠也会看着她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她。

虽然现在撬方瑾歌的位置有点不厚道，但是她是真的想跟商楠一起，即使只是一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