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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爵卸了自己的安全带,把女人怀里抱着的两瓶酒拿了出来放在车上,又替她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才在她耳边道,“好了,下车。”
米悦看着他,抿唇道,“外面黑布隆冬的。
撄”
地下停车场,远处也还有一辆车停了下来有人上下车,不过隔得比较远,听不到什么声音,所以显得很安静,光线也暗。
男人没说话,率先下了车,然后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另一只手张开,“可以下来了?”
米悦这才抬脚落地,下了车,被他半抱住了身子。
一路上都是他牵着她搭乘电梯从负一楼到一楼的酒店前台。
米悦低头看着自己被男人握在掌心的手,温热宽厚,不如她的手指细腻柔软,但极其的踏实,偶尔抬头偷看几眼,也觉得说不出来的安心。
因为盛西爵的证件,包括钱夹全都落在之前的酒店了,所以是米悦办的入住手续。
这酒店是自然比不上盛西爵之前定的五星级总统套房,但规格也还算是不错了,米悦要了间最好的房间,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电闪雷鸣也还在继续。
米悦一进房间就把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偿。
舒了口气,已经感觉到男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正想转身,却已经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她原本还算高挑的身形在他的怀里显得格外的小鸟依人。
男人低头,薄唇贴压在她的耳垂上,低低的笑着,“有这么害怕?你之前在家里似乎没这么怕?”
温热的气息挠的仿佛不是皮肤,而是最敏感的神经,以至于全身都如同漫过了电流。
米悦觉得很痒,小弧度的闪躲着,“家里……不一样。”
既然是自己的家,那自然就给她一种更深的安全感。
她人被翻转了过来,背脊抵在身后的玻璃上,被低头的男人精准的吻住,雄性气息淹没她的嗅觉跟味觉,除了吻着她的男人,其他的什么东西都像是如潮水般的往后褪去。
甚至几乎要听不到雷鸣声。
吻着吻着她的身子就几乎软了下去,只能被迫环着男人的脖子,隔着一层窗帘半靠在玻璃上。
直到结束了一个长长的吻,盛西爵揽着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笑语,“不早了,去洗个澡准备睡觉?”
米悦在他怀里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酒店有个问题,她定房间的时候还没想到,盛西爵之前定的总统套房是有两间卧室的,现在这房间……就只有一间空间还算是大的卧室,配了浴室跟阳台。
当然,床……也只有一张。
她站在窗前盯着那一张双人床,脸上都是懊恼。
盛西爵一眼洞穿她这点小心思,懒洋洋的嗓音好整以暇,“后悔不跟我睡一个套房,现在只能睡一张床了?”
她仰着脸看他,无言。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我去洗澡。”
说着就往浴室的方向走,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是准备不换衣服,还在在浴袍里挂空挡?”
她一下就顿住了,懊恼值达到了满格。
这个衣服,毫无疑问指的是,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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