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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居然还不错。
胤禛坐在软塌上,端着茶盏喝着消食茶,心中却再琢磨着要不要将周嬷嬷带回四阿哥府去。
“先生在想什么?居然这么入神?”
身侧,叶南鸢歪了歪脑袋,冲他看过来。
胤禛放下茶盏,笑了笑“想着往年的一到夏日便会瘦,如今有了你倒是不用再受这个苦了。”
叶南鸢站起来,没看他,人往书桌的方向走“反正盼着想伺候的先生的人多,先生想哪儿吃,便哪儿吃。”
她说着,拿起了毛笔站在书案前面练起了字。
胤禛往四周看了一眼,苏培盛机灵,立马带着奴才们出去,等屋子里安静后,他才上走上前,牵着叶南鸢的手握了握。
“怎么又胡说八道,我哪里说过去旁人那儿了。”
叶南鸢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莲花香,像是刚刚用膳时喝的那杯花露,淡淡的香甜,却是十分好闻。
连着好几日不曾进她的身了,如今靠的这番近,说实话,胤禛有几分想念,深吸一口气,人靠近两步,用力将她压在书案上。
“先生。”
避无可避,叶南鸢拿着毛笔的手一抖,漆黑的墨便在雪白的纸上污了一大团“别靠这么近,你先往前走一些。”
她那只下垂着的手想将他往外推。
胤禛却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别在腰后“别动。”
炙热的呼吸中已然带上了沙哑,他一开口,里边儿掩藏的欲望就掩盖不住了。
怀中的人吓得身子都僵硬起来。
许是想到那疯狂的一夜,连着呼吸都变轻了些。
胤禛看着怀中的人,想要撇开头,将那打心底里的欲望给压制下去。
可叶南鸢生的太过好看,身子又太过绵软,娇滴滴的如同一汪水,勾人又缠绵。
此时他几乎是将人压在书案上,怀中的身子细微的颤抖着,他分明知晓她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起那日晚上的滋味来。
嫁衣下的身姿细软纤柔,整个人更是比雪还要白皙,手指拂过之处,能引来她处处的啼哭声儿,还有那情到深处之时,那双绕在他腰腹上的腿,紧紧地,带着颤抖。
“先……先生。”
怀中的人抬起头来,无辜又轻轻颤了一声儿,胤禛漆黑的眸子一暗,压制许久的情感瞬间功亏一篑。
“鸢鸢。”
他凑上前,轻柔着的喊她的名字,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平日里漆黑黯淡的眸子下,眼尾烧红了一片。
怀中的叶南鸢彻底软了身子,她咬了咬唇,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立马浮出一丝咬痕。
胤禛看后,眼神暗了下来,双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书案上。
叶南鸢吓了一跳,攥着毛笔的手一松,紫貂毛的毛笔落在了桌面上。
漆黑的墨汁溅了一身儿。
“呀……”
雪青色的襦裙上瞬间染上了墨点,叶南鸢咬着唇,轻抬起的眼眸中一脸的手足无措“裙子脏了。”
她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动作清纯又无辜。
胤禛呼吸急促,眼中情欲翻滚,他咬着牙,低头一把含住她的唇,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狠狠允吸了一会儿,才道“小妖精,就会勾引爷。”
叶南鸢看过去的神色中满是委屈,那嫣红的唇瓣被允的红肿一片,疼的眼睛都泛着水光来“我什么时候勾引爷了,先生就会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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