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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萨雷在取悦自己这方面着实不算精通,胡乱的用手揉搓胯下的玩意儿,把整根性器搞得红彤彤,但总是射不出来,只好拿出晚上打算抱着睡的希洛的衣物。
柔滑的丝绸裹在粗硕的性器上,切萨雷幻想这是希洛的手,娇弱纤细,好不容易快射了,结果希洛却来了。
“玩给我看。”
多么熟悉的话,他甚至都不敢问希洛是否想起了一切,只得呆呆的按照她的指令行事。
真人就在面前,刚刚的幻想都变作泡影,但手中取而代之的不再是没有温度的绸缎,而是真实的女孩子的手。
小小的一个,十指纤细,皮肤光滑,贵族小姐才会有的养尊处优的手。
现在正握在他的性器底部,一只手环不住,希洛只好加上另一只手上下移动抚慰它。
她看切萨雷的样子太可怜,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多勾人,眼尾挂着欲望没得到满足的馋。
因粗劣的手法而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把一红一黑两只眼睛覆上层潋滟的光。
她忽然觉得有点渴,于是主动吻上了切萨雷的唇。
全身最硬的地方在她手中,最软的地方被她亲着,切萨雷也顾不得那么多,他抱起希洛就往床上带,两下脱掉身上欲掉不掉的衣服,用炽热滚烫的身体覆上她的。
希洛睡裙都很宽松舒适,切萨雷的手顺着白腻丰腴的大腿往上移,大手下便是她软和的腹丘,希洛近来养得很好,身上摸着比以前更绵软,切萨雷爱极了这样的手感。
但他最爱的还是希洛胸前两团软腻的雪兔,他钻进对方的裙底,把希洛的裙摆往上推,头埋进希洛怀里舔咬白软的乳。
虽然很久没有做过这事,希洛任然对切萨雷一些小癖好很熟悉,比如不喜欢一来就脱掉她的衣服,喜欢把她当作糖一样,慢慢扒掉精致华丽的糖衣,再慢条斯理的品尝里面的甜蜜。
但她这样就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层层繁复的蕾丝堆在锁骨处,遮住她的视线,也阻隔了新鲜的空气,希洛整个人都被舔的晕乎乎的,脸上泛起氤氲的红。
还好切萨雷没舔多久就暂时放过此处,他埋首于她腿间,手指挑起已被打湿的底裤边,向腿心最柔软的地方探去。
他抬头看了眼希洛的表情,对方柳眉微皱,双眼阖上,红唇微张,性感而脆弱,带有丝破碎感,显然是愉悦的。
而被弄得皱皱巴巴的裙子,勉强算是挂在她身上,切萨雷很喜欢她这幅样子,这是只会他面前展露的’衣冠不整‘。
只有这会儿她才不是不容侵犯的贵族小姐,而是也可与他耳鬓厮磨的秘密情人。
久未有人造访的穴道好像更紧致狭窄了一些,切萨雷不敢贸然闯入,耐心给她做着扩张。
他的唇舌将希洛鼓胀的阴蒂含在口中,安抚这个可爱的肉芽,穴道里因为持续吧不断的外部刺激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切萨雷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涨。”
希洛从喉间嘤咛出一句,他的手比她大太多,三根的宽度也不容小觑。
但他动作依旧没停下,不给她扩张好的话之后会更难受的,只得更加卖力的安抚。
小穴不一会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变成潋滟的粉红色,切萨雷看时机差不多了,抱住希洛肩,将自己的坚硬一寸寸送到她身体里。
并不难受,但是实在太涨太满了,被撑开的地方泛起层酥麻难耐,希洛打了个激灵,竟然直接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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