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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昆的声音又沙又哑,英俊的脸上肉欲丛生,“心肝儿还求我内射,说我的精液烫得你很舒服,小逼和小子宫爽得不停地缩,把我鸡巴都尿湿了。”
欣柑细声反驳,“我才不会那样。”
徐昆嘬她冶媚的小脸,一嘬一个小红点,“怎么不会?上回我把精液弄你小逼里不爽?”
红印很快晕开,洇成一片,雪白的小脸浮嫣带粉。
欣柑脸微仰,贝齿咬着樱唇。
徐昆笑,捏她湿糜唇肉,不许她支吾,“心肝儿,到底爽不爽?”
欣柑很轻地“嗯”
了声,人臊得往他身体里钻。
乖,纯,还骚,勾死人。
徐昆接得稳牢,兜住了更往怀内塞,入肉入骨地搓弄她,鸡巴是硬的,心是热的,嘴里胡乱喊着“亲亲肉”
,“心肝儿”
,“乖宝儿”
,手伸到下面,扯开裤链,把狰狞的阴茎掏出来,腰肌运力,挺胯耸撞,在她裙下肆虐。
那鸡儿直梆梆,顺着臀缝朝她泥泞的小淫穴儿戳,一下一下,把两片肥厚的阴唇顶开,碾过逼口,又急又重地研磨她的阴蒂。
内裤很薄,湿了之后那点儿布料跟不存在似的。
“不要,不要,徐昆!
在外面呢,呜呜,饶了我……”
感觉太强烈,下面缩得厉害,欣柑细声呜咽,扭着腰挣扎。
徐昆轻易摁住她,“听话,不许闹,我又没剥你衣服,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他身体强悍,血气方刚,阴茎一勃起,温度就居高不下,滚热的龟头把逼口和阴蒂烫得直打哆嗦。
小肉洞一翕一张,失禁似的往外淌淫水儿,阴蒂被摩擦得肿艳,高高翘起,每戳一下,都是火辣辣的麻痒。
胀硕与娇幼,挺硬与软腻,男女性器隔了薄薄一层布料,来回高速碰击,搅起‘咕唧咕唧’的淫冶水声。
“心肝儿,小逼在吸我呢。
水真多,热乎乎的,浇得鸡巴好爽。”
徐昆几乎忍不住想把龟头往她小洞里戳。
他挺腰提臀,大手攥紧她小屁股往自己鼠蹊部狠压,“把你内裤扒了,好不好?鸡巴操进小湿逼里,心肝儿会更舒服。”
“不可以,不要脱我裤子。”
欣柑吓得小手抖索,目露惧色,指甲掐入他臂上肌肉。
徐昆闷哼一声,不忍心她担惊受怕,“不脱,不脱,别怕。
心肝儿乖,别乱动,让我再疼疼你。”
欣柑青涩又敏感,在户外心神不安,愈发经受不住亵玩,略弄了会儿,娇呼一声,一泡花液喷了出来。
在室外被徐昆玩儿高潮,她“哇”
的崩溃啼哭,身子蜷作一小团,几乎抽死过去。
徐昆揽住她,眉蹙着,下面胀得快暴了,强忍着冲动,阴茎缓缓抽送,烫硕的茎身碾擦整个阴穴,延长她的快感,黑眸一眼不错,盯着她被情欲灼蚀的小脸,餍足,又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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