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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禄郊外山间的一个洞口守着两个黑骑兵,洞内,悠悠转醒的语冰在发现自己一觉醒来躺在这里的时候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他比苏应麒更清楚鄞王的作风和黑骑兵的忠心。
张望四周,他找了块棱角分明的石头靠过去,来回摩擦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上的绳子。
忽闻洞外传来几声寒喧,交接班的黑骑兵进来确认,语冰错不及防,异样的神情引起了来者的注意。
无声的笑了笑,扬起的嘴角带出一勾媚人的弧度,靠着洞壁把衣衫拉下了左肩,象牙色的肌肤在幽藐的洞中折射出一抹诱惑。
寻常人要是见了这光景,怕是已如饿狼扑羊。
好歹是鄞国骑兵中的佼佼者,来者无动于衷。
语冰也不是吃素的,看他下身从来不穿照样到街上招摇撞市的自信,对付一个小喽罗还是绰绰有余。
腰往左一摆,腿往右一翘,缓缓抬起的脚把唯一可以遮盖的衣摆渐渐沿着大腿滑落至腰间。
洞内传来咚一声,在外轮岗的黑骑兵循声而进,一见地上不省人事的同僚,背后的洞口就闪过一条黑影。
用蛮力挣脱掉磨损的差不多的绳子,回头看了眼追出来的黑骑兵,语冰卯足了劲往前跑,一直跑
此时城内。
经历了人生第一次作奸犯科杀人防火的苏应麒根本一夜没睡,像是念咒似的说服自己‘我是替娘报仇,我是为了救语冰,蔡光耀最该万死’,可是依旧挥不去眼前飘来飘去的血淋淋的头颅。
晃了晃脑袋,正要掬水洗脸,大门突然被踹开,曹斐二话不说揪起他的衣襟把人甩到了地上。
“干、干吗?”
苏应麒咳了一声,掌心擦破了皮,骨碌爬起,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么那么莫明其妙?”
“枉我久经事故,行军多年,居然看错了人。”
‘叮’一声曹斐拔刀出鞘,怒火冲天,“我先宰了你这个伪君子,再取那姓蔡的狗头。”
“喂——有话好好说——我不是已经”
苏应麒一个转身,和被吵醒从里屋走出的尚玄迎面撞上。
咚——一个底部暗红色的包袱被扔到了面前。
“好眼熟。”
“这是我们昨晚装蔡光耀头颅的包袱。”
尚玄刚给苏应麒解释完,曹斐一剑挑开了包袱,里面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苏应麒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眼前飘来飘去的脑袋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拿一个真的摆在他面前。
“这是”
惊讶之余,尚玄感觉不妙,“请听我们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正值此时,一人匆忙进来禀报。
“将军,蔡光耀的人马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苏、应、麒!”
曹斐咬牙切齿,气得脸颊的肉都在抖动,“你真是把我们骗的好惨。”
“没有,我没有出卖你们。”
苏应麒一见杀错了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相信我,我没有出卖你们。”
“看来你是决定选这个了。”
曹斐瞟了一眼拧眉疑惑的尚玄,接过手下递上来的信号弹。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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