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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一夜玉钗被肏得神志不清,玉衡愈入极乐,心中却愈发清醒冷酷。
他尽数听得了玉钗是如何勾引他人,又是如何日日与人交合淫乐,不由得不耻之情充盈于心。
玉钗力竭地躺在床上,神思渐渐回笼后,迎接她的却是兄长嘲讽的面容,“便是没有男人,连闺中铜镜也肏得玉奴。”
他下床慢悠悠穿好衣物,整理形容后,施施然取出一只精美的檀木盒子打开。
只见其中列着从细小至粗长的一排玉势,侧边放着银色蝴蝶欲飞,坠着精美的链子,原是一对乳夹。
玉钗不由得往床深处逃去,却被他捉住脚踝拉至腿边。
她尖声惊叫,却无力抵抗,只哀求道,“兄长不要。”
然而此刻她奶子硕大浑圆地垂着,双腿大开,露着腿根处淫水横流的小穴,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玉衡淡淡扫了她赤条条的身子一眼,坐在床边挑出一根玉势朝她的穴里塞去,道,“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玉势被缓缓推入,抵至她的花心,玉钗嘤咛一声,再难说出话来。
然而玉衡却蹙眉将那玉势复抽出来,“小骚穴太深了,得更大的鸡巴才行。”
他明知玉钗敏感,却偏偏一根根从小到大试着玉势。
冰凉的阳根刺激着花穴,短暂地抚慰后又留下更大的空虚。
玉钗嘤嘤垂泣,却极力隐忍着情欲,不敢发一言。
后几根玉势越来越大,小穴吃起来已有些费力,玉钗额头汗起,嘤咛着扭动屁股,慢慢吃下去。
玉衡不由笑道,“小骚穴可真厉害。”
因取出最后一根玉势来,那玉势却比之先前尤为粗长,玉钗方才吞吐已觉有些吃力,望之不由骇然。
欲要躲避,却被玉衡揽在怀中,他奸淫她这样多回,这却是头一个吻。
他的唇齿冰凉,吻亦粗糙,两人的呼吸交迭至一处,却渐渐叫玉钗迷了心神。
眼中所见,是那人俊美无比的面容和清冽若深潭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过往的岁月里总是淡淡的,温柔地带着笑,却因为她,变得深刻而饱含幽恨。
他一壁用吻转移玉钗的注意力,一壁用那骇然玉势入着小穴,玉钗紧张得额头沁出汗来,喉中溢出一声嘤咛,却被他的吻尽数搅散。
吻渐深渐沉,他的舌头同她的搅弄在一处,是少有的绵长温柔,玉钗熏然欲醉,那物也入到了花心处。
二人呼吸渐促,玉衡却骤然放开她,面色潮红,眼中神色亦晦暗不明。
他沉默半晌,终究只是冷笑一声道,“玉奴上面这张小嘴,想来肏起来亦甚是美味。”
他又取过来那对银蝶来,夹住她红肿的乳尖。
只见淫浪颓靡的巨乳上,银蝶闪亮欲飞,细细一条银链,垂在浑圆肥硕的乳肉上。
再往下瞧去,小穴因被骇然玉势插着,穴口被撑得紧张。
玉势尾部雕刻着一朵绽开的桃花,盛开在她潦草纤弱的芳草地上,显得尤为洁白芬芳。
玉衡瞧得心头火热,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骚穴可真会夹。”
那处受了惊,从穴口流出汁水来,沁润在草地花瓣上,更是美不胜收。
玉衡久久凝视不语,玉钗不由得伸手去取那玉势,却被玉衡拦住。
他嘴角勾起,笑容却并无温度,“骚穴既离不了鸡巴,岂能空着?”
他冰凉的手指随意敲着她的穴口,声音似屋檐下的冰棱,“自今日起,这口骚穴只有我动得,便是玉奴自己也不能亵玩,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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