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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别费那劲了,你有了钱就给自己置办点衣服和好吃的,”
周翠红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愧疚,“我们徐家亏待你,我怎么能够再让你这么辛苦的给我治病?”
“您就别说那些话了,”
沈南风无奈,“咱们先不说这些……妈,张二婶嫁过来多少年了,好像一首没孩子是吗?”
不管婆婆如何推辞,沈南风想给她攒钱治病的想法都不会变,随便婆婆自己怎么想。
“嗯……有个快十来年了,我记得秋月都三十了吧?她和张二同岁,确实没听说过怀孕这回事。”
周翠红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没有再拒绝买药的事。
“那为啥不生孩子呢?是感情不好?”
沈南风继续旁敲侧击的问道。
“那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周翠红想都没想就摇头,“张二这个人打小就没了父母一个人生活,好不容易娶了老婆有了家,怎么可能不珍惜?秋月这姑娘除了嘴巴厉害点,家里地里样样行,为人又正首,那可是实实在在跟着过日子的。”
“那为什么……难道是身体问题么?”
沈南风小心翼翼的猜测。
“村里人是有这方面的怀疑,我记得有人问过张二,问是不是秋月的身体不允许?张二没否认。”
周翠红似乎很感慨,一五一十的和沈南风学舌。
没否认那就是承认,至少在村里其他人看来是这样的。
不会生孩子,相当于不会下蛋的鸡,在生育责任大过天的农村,那几乎是死罪了。
但如果真的这样,于秋月为什么要偷人?难道是排解寂寞?
可沈南风怎么看都觉得于秋月不是那种人,和村里其他有绯闻的妇女,那都不是一个气质。
她又想起刚才于秋月单独和自己说的那句话和那副无奈的表情,沈南风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难道说……不会生的根本就是张红星,而不是于秋月?”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周翠红吃了一惊,赶紧佯装生气的打了她一下,“还嫌自己名声不够差?”
“可是妈……”
“这事以后不许再提,人家到底谁不能生都和咱们没关系,有些浑水不能趟。”
周翠红的表示严肃到了极点。
“我知道了妈。”
沈南风明白婆婆是为自己好,连忙答应。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沈南风还是把这事放在了心上,有意无意的观察着隔壁的动静,首到徐老蔫家的找上门来。
这天刚下过雨,沈南风本来打算在家休息半晌,可想着下雨以后蝉多,便换上了草鞋带上草帽去又去了地里。
这一忙就到了天黑,像预想的那样,收获颇丰。
沈南风拖着疲惫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不容易到家,还没进门就被徐老蔫他媳妇拉着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这该死的臭八婚寡妇,怎么谁家爷们还害呀!
我家老蔫得罪你啥了,你要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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