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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慕裳,你别告诉我下半夜还有那啥……”
听见危慕裳的轻语,淳于蝴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张合着性感的嘴唇。
“感觉……”
头歪向里侧,危慕裳小声回答后也缓缓睡去,该来的挡不住,不来的想也没用。
某寝室,老马在桌上摆上了花生米,两小杯子,张望一眼后鬼鬼祟祟的开锁打开柜子,轻轻拿开黑布,里面姿态高贵的摆着两瓶进口名酒。
俄罗斯高达七十度的伏特加,法国四十度的马爹利XO,老马想也不想就拿起伏特加,黑布一把盖上XO。
在桌前坐定,老马搓着手眼睛发亮的盯着伏特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心想罗以歌这哥们够义气,知道他好酒,昨晚给他加送大中华时还赠了两瓶洋酒给他。
罗以歌推门而进,桌上那瓶伏特加在灯光下直闪着他眼睛,老马垂涎欲滴就差黏到酒瓶上的脸逗乐了罗以歌。
“老马同志,你不觉得XO更适合今晚的夜色么?”
边走边说,罗以歌在老马对面坐下。
一上来就七十度,老马明天能起得来么?
“狗屁夜色!”
老马一把抱住桌上的伏特加,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罗以歌抢走般,“军营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馋得老子都快不举了!
难得有机会我能不过过瘾么?”
“我可先跟你说啊,这酒现在是我的了。
你要识趣就坐下陪我喝一杯,不然哪凉快哪呆去!
正好我留着下次慢慢喝。”
一脸谨慎的瞅着罗以歌,老马压根就没打算这酒还能留底,一瓶他都未必喝的过瘾,少了一人跟他抢正合他意。
“没我陪你喝,你能喝得畅快?”
一把抢过老马紧抱在怀中的伏特加,罗以歌替两人斟满酒杯。
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房内,近三十而立的两大男人推杯换盏。
聊的话题从家国大事到生活琐事,昨天哪国跟哪国产生冲突,惊现某高科技新型武器,今天某个兵怎么怎么样了……
750毫升的酒不多时便见了底,罗以歌没有嗜酒的爱好,只浅浅品尝着,大部分进了老马的胃。
跟罗以歌的浅尝即止相比,老马算是牛饮了。
老马喝酒上脸,一张黝黑的脸黑红黑红的,不过他酒量好,灌了这么多高浓度的酒神智依然清醒。
“小罗,你跟哥老实说,你对危慕裳那丫头是来真的?”
丢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老马眯着眼直愣愣的盯着罗以歌。
他看过危慕裳的资料,这两天留意了一下她,那女孩是不错,长相出众,军校大学生,处事也稳妥理智。
但军营里比危慕裳优秀的人也不少,以往有人好心替罗以歌介绍对象,都被他黑着脸一口回绝。
几番下来,毫无回旋余地的处事态度,让人一度怀疑他不喜欢女人。
如今,虽说他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还主动黏上去,但他还是问清楚的好。
毕竟危慕裳还小,别误人子弟的好。
见老马如此神色,罗以歌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倾,一瞬不瞬的盯着老马:“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
“不像!”
老马想也不想便摇起头来,他了解罗以歌,他不会拿感情的事开玩笑。
“那你还问什么?”
优雅又慵懒的靠向沙发椅背,罗以歌不以为意道。
“可是……你们足足相差十岁!
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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