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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们俩把憋了一宿的火气喷射出去,一件一件地诉说昨晚的腌臜事,中心思想都在赞同云芽说得对,人类不是什么好东西,思想太肮脏龌龊了。
在他们眼里云芽是最好的,像她这样心思纯粹的人在这个世上能有几个,他们庆幸自己认定的人是她。
&esp;&esp;云芽听完也是两眼一黑,气得血压飙升,刚压制下的头疼再次找上门,她真得庆幸笠巫斯拉这个祭司保有底线,不然昨天晚上肯定得打起来。
&esp;&esp;“云姆娜。”
人说来就来,笠巫斯拉站在不远处不敢再往前一步,一脸不安地看向云芽。
&esp;&esp;昨天闹得动静太大了,他都没脸再见这个客人,但不管怎样他还是硬着头皮过来说出实情,希望能得到她原谅,不然他的良心过不去。
&esp;&esp;云芽挥挥手取消了翻译魔法面向笠巫斯拉:“请问祭司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笠巫斯拉听云芽又叫回了最早的称呼,语气也不似昨天的平和,确信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她利用魔法从那两个护卫口中知道了昨晚的事,或许有添油加醋的地方,可能说错几分?笠巫斯拉有些落寞,以为交到了同样喜爱魔幻生物的朋友,却因为自己威信不够没有呵斥住明面上的恶意。
同样他也有些惊讶,异种间的翻译魔法最为复杂,更何况还是三个不同的种族之间的交流,云芽的魔法造诣不可小觑。
&esp;&esp;一点架子都没有的精英。
他在心中感叹。
&esp;&esp;“我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
笠巫斯拉左手扶上心口,右手伸出两指点住额头,对云芽俯身道歉,这个动作是仅属于祭司的,表达歉意的最高规格的姿势。
&esp;&esp;云芽看着伏低身姿的人叹了口气,这个祭司太礼貌,太知分寸了,她都不好意思发火。
如果面对的是个趾高气昂的祭司,她还能找理由大打出手,心中这口恶气倒还有地方发泄,现在只能暂且咽下,之后再跟伴侣们倾诉心中的不快。
&esp;&esp;“算了,笠巫斯拉,你道什么歉?昨天的事不是你的本意,你不想伤害我,需要道歉的是他们。”
云芽看向不远处的一个个毡帐,难掩心中的厌恶。
&esp;&esp;“人类真让我恶心。”
&esp;&esp;云芽最后的低声细语轻飘飘地钻进笠巫斯拉的耳中,他抬眼看向这个一直温温和和的魔法师,头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怒容,他羞愧的低下头简直无地自容。
&esp;&esp;云芽没再理会笠巫斯拉,她拍拍身边的两只准备启程出发不打算继续逗留。
她庆幸自己前一天向喀伊拉玛吉问清了盗猎者的活动范围,不用再进去面对那些游牧人。
&esp;&esp;“时间不等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尽可能礼貌地道别,唯独连句再见都不愿说。
&esp;&esp;“云姆娜接下来要去哪?”
&esp;&esp;“去看看你们的胡海仫萨弭玺。”
实则想的是去盗猎者活动的范围看看情况。
&esp;&esp;笠巫斯拉一听云芽要的地方立刻来了精神,赶紧向她自荐:“如果云姆娜是想去看我们的母神仫萨弭玺,我能带你去,这样半路上遇到盗猎者什么的还能有个照应。”
他这么做带了些私心,希望能弥补昨晚族人们的过错,消除偏见不敢说,但至少消消气。
&esp;&esp;云芽跟他的想法不同,她可不想身边多一个人,更何况还是游牧民族的祭司,更麻烦。
&esp;&esp;她对笠巫斯拉露出公式化的和善微笑,礼貌地拒绝了他:“不必,谢谢祭司大人的好意,真遇到那些人我肯定会想办法逃跑,他们人多势众,即使有奕湳和飞羽保护我也一人难敌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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