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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荞陪蒋子休吃完晚饭,坐在床侧,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还在不停地落下。
思绪翻飞,想起了去年跨年时,叫了一堆朋友在会所开派对。
一进门,祁荞就被簇拥着进了舞池,激烈的舞曲震得人耳朵生疼,蒋子休默默坐到一旁,盯着祁荞。
只不过,今晚祁荞穿得衣服,太短了,短到随随便便举个手,扭动一下身体,就会露出性感的腰腹曲线,白嫩嫩的一截,晃得蒋子休红眼。
尤其,是周围的女生、男生,都往祁荞身上贴,蒋子休更是火大。
趁着一曲终了,祁荞下场的时间,直接揽着人往会所内的小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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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
祁荞被蒋子休禁锢在沙发上时,还在伸出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妩媚。
蒋子休没有回答,唇齿相抵,啃噬着祁荞殷红的唇瓣,舌尖搅动,让祁荞无法呼吸。
双手解开祁荞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同褪下,吓得祁荞并拢双腿,用手捶打着蒋子休的胸腔,低声惊呼:“蒋子休,你发疯呀!”
但无奈,蒋子休的力气着实有点大,祁荞根本无法挣脱。
手指拨开阴唇,在阴蒂上揉搓,小穴内变得湿淋淋的,食指顺利地插入,不出几下,穴内变得泥泞不堪。
蒋子休解开裤链,勃起的阴茎拍打在阴户之上,他抬起祁荞的腿,架在肩上,龟头挤入狭小的穴内,即使淫水四溅,但粗大的阴茎进入时,还是疼得祁荞直抽抽。
蒋子休俯身,将祁荞的痛呼声堵在嘴中。
唇角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蒋子休的动作不似从前那般温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没等内壁适应他的尺寸,便大开大合地用力抽插,顶到最深处。
手指继续按压着阴蒂,内外夹击,祁荞嘴里只剩下舒服的娇喘。
“啊不行了蒋子休慢点”
蒋子休装作听不到,一下又一下,更用力也操得更深,祁荞的眼角被泪水打湿,顺着脸颊滑下。
房间外似乎响起了脚步声,蒋子休趴在祁荞的耳朵,说:“乖宝,我没锁门哎。”
闻言,祁荞的身体抖了一抖,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先停下锁门”
蒋子休轻咬着祁荞的耳垂,将祁荞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际,托住祁荞圆润饱满的臀,将人抱起,依旧维持着相接的姿势,边走边操,顶得祁荞直叫。
几步路程,被蒋子休走得像是几千米似的,祁荞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脑袋搭在颈间。
“乖宝,夹紧,要滑出来了。”
蒋子休故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边说边往里顶。
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像是在吮吸蒋子休的阴茎。
“啊怎么还没到门口。”
“马上。”
蒋子休也不逗祁荞了,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啪嗒”
,门终于落了锁。
祁荞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腿也变得无力,被蒋子休抵在门口,轻轻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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