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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梅花叹了口气,“咋不管呢,我从我家墙根的狗洞都瞅见过好几次王和平给他妈下跪,但只要他一管,他妈就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哟,说守寡带大的儿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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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组织也管呐,可每次葛主任去了解情况的时候,三妹就向着她婆婆说话,你说外人还咋管?”
安婳问:“廖嫂子这是为什么?”
周梅花叹着气答道:“她说她怕事情闹大了,王和平把她休了。”
安婳默然,归根结底,还是廖三妹被丈夫拿捏住,而丈夫又被婆婆拿捏在手里。
周梅花问:“对了小安,你家肖副师长的家里人是什么情况?”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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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题还真把安婳难住了,刚结婚时肖政倒是介绍过家里的情况,但原主毫不在意,所以压根没记。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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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婳努力寻找着记忆,“他母亲好像很早就不在了。”
周梅花点点头,“不是我说话难听哈,从你的角度来讲,这是件好事,肖副师长农村出身,他妈肯定跟你合不来,你家少了好多仗打呢。”
安婳不由赞同这话。
从部队营区到县城的直线距离不算远,不过要进城,她们就得绕一段路,从那边的桥上过去。
而且没有车,全靠双腿走进城,怎么也得二十多分钟。
太阳有些晒,冬冬的额头都冒汗了,但是一声没吭,也没让妈妈抱。
周梅花都夸道:“你家这孩子真乖,一路上也不闹腾,像是我家那个皮小子,早就跟个孙猴子一样到处蹦跶了。”
听到大人夸,冬冬的小身板挺得更直了。
安婳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汗,笑问周梅花:“嫂子你家几个孩子?”
周梅花道:“我生了三个儿子一个闺女,老大儿子参军了,老二在乡下,身边只有个三闺女和小儿子,闺女十岁,小儿子七岁,两个都是皮猴子。”
周梅花边说边摇头,脸上却是带着笑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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