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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褪下,露出光倮精壮的半身。
隆起的线条硬朗流畅,一块一块,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在蛰伏蓄力。
姜槐心跳加速,整张脸都在发烫,甚至感觉有点耳鸣。
“侧过去一点。”
她口干舌燥。
叶珣照做,将手臂侧向她。
“要不要开窗?”
叶珣忽道。
“什么?”
姜槐没抬头,查看伤口。
“你脸好红。”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不是屋里太闷?”
耳鸣之声骤然变得尖利。
他是故意的!
“没看过,当然脸红。”
姜槐说得平稳飞快,让这句话多了几分气势,听起来很是理直气壮。
她的诚实让叶珣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低低沉沉地笑了,就在她耳畔,震得她耳朵发麻。
姜槐抿紧唇,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
三道狭长狰狞的伤口,显然是被利爪撕裂的,许是他避开及时,伤口不算太深,但外翻的皮肉还是令人发怵。
仿佛能看见数头恶狼目露凶光、飞扑而来的场景。
而他竟然没对伤处做任何处理,没避水,没上药,伤口泡过水后,边缘微微发白,渗出一些血水。
若她没来,他就放任着不管了?
姜槐凝起眉心,拿起帕子轻轻往上压,将血水蘸掉。
“怎么不叫些人跟你一起去?”
“没必要,他们去了只会碍事。”
此话说得张狂至极,但他的确有张狂的底气。
姜槐轻拭黏在伤处的一块细小布屑,怕他疼,不敢用力,捏着帕子反复拭了几下都没弄掉,于是脑袋垂得越发低了。
叶珣侧头垂眸,看她与小布屑对抗。
她额前几缕发丝柔顺地落在他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发丝轻轻飘动,搔着他的肌肤,如微风拂过湖面,撩起涟漪,带起丝丝酥痒。
茉莉似的气息轻缓扑洒,所及之处,肌肉不自主地收紧。
叶珣闭了闭眼,一把擒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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