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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柳没少见过美男佳人,也不得不赞上一句登对。
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两人滚在一起的画面,闻千曲清亮的眼睛变得朦胧,而五长老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浸出一层薄汗。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跌坐在床上。
跟情色有关的情报他没少看过,里面描述得绘声绘色,甚至还有插图,但他看完从来没有多想过。
今天怎么听了些奇怪的声音就不自觉地想到这些?甚至还在那些插图上代入了闻千曲和五长老的脸。
他一定是病了。
杜子柳不敢再听,静静地躺在床上平息着心绪。
他没有再刻意去听,可是细密的声音却止不住地钻进耳朵里,虽然听不大真切,但结合刚刚趴在墙上时听到的声音,他的耳朵里好像多了个扩音器,声音越来越清晰。
他崩溃地拿起他碰都不想碰粗布被子盖在头上,但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可以穿透一切阻挡到达他的脑中。
男人急促的喘息,女人温柔地低吟,交缠在一起,织出了一个袋子,将他罩在里头,让他呼吸得越来越急促,裤子中央不自觉地隆起,下体肿胀地难受。
他忍不住脱下裤子放出了渴望自由的肉棒,粉嫩的顶端已经滴出了些许清液,他将那些液体涂满龟头,顺着杆子向下擦去,两只手一挤一压相互配合着,然而欲望并没有在他熟练的套弄中得到纾解,反而更加高涨。
那女人自诩正派人士,对他警惕防备,却跟个魔教长老裸诚相待,杜子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耸起的肉棒更加酸胀了。
他无意中地再次将耳朵贴回墙上,靠着墙跟着隔壁的节奏套弄着肉棒,这样似乎比平日里自渎要更加舒服。
他不自觉地想起那张昳丽的脸庞,腰腹一紧,浑浊的白液从肉棒里冒了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大喘了几口气,又怕被隔壁的人听见,赶紧捂住了嘴。
一不小心,竟将手上白液擦到了嘴唇上。
杜子柳慌乱地拿起一条毛巾擦掉了粘稠的液体,擦到嘴唇都破了才停下来。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加入了床榻的摇摆声,嘎吱嘎吱地听得他心烦意乱,索性穿好衣服,出门散心。
他一出来,就看到成玉在远处的树下练功。
“杜阁主,听到现在才出来啊?”
成玉的见他走了过来,视线落在了他右边的衣袖上。
杜子柳忙看向衣袖,只见从肩膀开始到袖口蹭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灰,一看就知道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想立刻奔回房间换衣服,又想到房间里的声音,一时间进退两难,只好拍了拍身上的灰,窘迫道:“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杜阁主,你该不会也看上千曲了吧?”
杜子柳脊背一僵,“我怎么会看上这种摆着家中夫郎不要,出来鬼混的浪荡女?”
成玉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满脸不信的样子,“阁主果真这么想?我那义妹口冷心热,我要是男人,怕也要被她迷得团团转啊哈哈。”
“当然是真的。”
她可是有夫之妇,哪里配的上他?要是她没有夫郎就好了。
想到这里,杜子柳突然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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