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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陈明信也听懵了!
小小乡镇,斗争也如此诡异多变!
路婉蓉气得浑身直哆嗦,瞪着李长霖低吼道:“李副镇长,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话?”
“啊!”
李长霖一副害怕的样子:‘路镇长,您说过的话,您不能不承认吧,这口锅太大,我可背不起。
’
“放屁,你说我吩咐的,拿出证据来!”
路婉蓉气得爆粗口。
李长霖不敢爆粗口,但也针锋相对:“路镇长,您当面说的,没有纸质文件,我总不能拿个录音笔,领导说了什么话,都录下来吧,那不是成了窥探领导隐私!”
哄!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笑声,看向路婉蓉的眼神,与看向李长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区别。
路婉蓉黑着脸正要反驳,于谨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行了,别吵了,不嫌丢人吗?要不要我找个录音笔,把你俩吵架的过程录下来,直接发给卢书记和易县长。
陈镇长,轮到你发言了。
你就别批评与自我批评了,着重说说后面的计划,酒厂能不能发展起来,这才是县领导和群众关心的大事。”
今天于谨大获全胜,不管最后给予路婉蓉什么处分,就凭她与李长霖在会上互相撕咬,威信已经降到了冰点。
而且,于谨肯定会进行大肆宣扬,让全镇所有干部们都知道。
目的达到,没必要逼得路婉蓉狗急跳墙,于是,于谨把聚焦点扔给了陈明信,也彻底断绝了路婉蓉在会议上扳回颜面的可能。
陈明信放下提前准备的发言稿,稍微想了一下,说道:“各位领导,同志们,下面我向大家汇报一下春台酒厂的相关情况。
春台酒厂属于华盛集团的子公司,第一期投资五百万,总经理助理方净雯担任厂长……
经过与方助理协商,为了推进春台镇经济建设,酒厂承诺:一、原材料就近购买。
二,工人尽量使用本地人。
三,后续如果华盛集团有投资计划,先考虑我们春台镇。”
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谁都清楚,税收高了,老百姓兜里有钱了,镇政府才能水涨船高。
陈明信接着说道:“酒厂那边就一个请求,那就是希望我们可以修一条酒厂到县道的公路。
现在这条煤渣路,晴天灰尘飞舞,雨天到处都是水坑,最重要的是,路太窄,货车会车困难。”
一提到修路,全场鸦雀无声。
镇里穷得叮当响,想从县财政局或者交通局里申请经费,跟虎口拔牙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陈明信也就是提前铺垫一下,等以后酒厂盈利有了资金,要自费修路的时候,在座的领导都不好意思反对,可以减少很多阻力。
指望政府帮忙修路,恐怕现阶段不太现实。
会议结束后,于谨没有让秘书参与,自已整理了一下会议记录,然后赶到县政府去见了易评梅。
几天后,处理结果下发至春台镇党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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