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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松走过来,道:“没想到嫂子外表柔柔弱弱的,却是个厉害的。”
肖政瞪他一眼,“她哪厉害了?她不知道多温柔贤惠呢。”
李寒松一噎,“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又没说嫂子坏话。
而且我还有个疑问哈,嫂子以前好像......没有这么......怎么说?平易近人?”
肖政的黑眸忽而幽深起来,良久,才从喉咙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是,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一会菜凉了。”
安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这就来。”
肖政忙答道,然后到水龙头边洗手。
李寒松见他认真地打着肥皂,又仔仔细细搓洗着,把指甲缝里的泥抠干净,连手指缝都搓了一遍!
李寒松惊讶道:“可以啊老肖,现在这么讲卫生。”
肖政:“老子一向这么讲卫生!”
李寒松闭上嘴巴,他就不说是谁以前因为不洗手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拉一晚上肚子的事了。
当初肖政跟安婳结婚,李寒松心里是忧虑的,担心这两人合不来。
没想到安婳这个资本家大小姐还真把人给改造出来了!
饭桌上,李寒松看到色香俱全的四个菜,眼睛都直了,“这都是嫂子做的?”
“废话,难不成你做的?”
肖政抬了抬下巴,语气暗含得意。
李寒松心里犯酸地看着他,瞧把他给能的,不就娶了个又漂亮又有文化还会做饭的媳妇么!
安婳笑道:“家常便饭,别嫌弃。
你们先吃,我去把汤端来。”
肖政连忙跟过去,“我来端,你小心烫着。”
李寒松看着明显感情变好的两口子,眼窝发热,他们当兵的,谁不希望有个温暖和睦的家庭、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呢?
“李寒松同志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安婳问。
“嫂子别这么客气,像老肖一样,直接喊我老李吧。”
李寒松说完,接着回答安婳的问题,“我家里只有个妹妹,在医院当护士,母亲也是医生,父亲在卫生局工作。”
安婳从善如流道:“行,那我就喊你老李了。”
肖政看了安婳一眼,心里微微不得劲,她喊他都是肖政肖政的直呼其名。
安婳又道:“老李,你跟我家老肖认识很长时间了吧?”
肖政耳朵一动,“我家老肖”
?听着不错,不过是不是太普通了?老肖,老李,压根分不清谁是外人,谁是自家人!
李寒松道:“那可不,得有个十来年了,朝战的时候他是连长,我是他的副连长。”
“那是老交情了。”
安婳感叹了一句。
吃饭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安婳就将李寒松的情况摸清楚了。
然后她觉得给他介绍对象有些犯难。
按李寒松的要求,既要女方有文化,还要长得漂亮,满足这两点条件的,大部分都是成分高的,毕竟以前穷人家的女孩可读不起书。
但考虑到未来的时局动荡,安婳又不想介绍个像她自已这样的给李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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