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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祁渊狠狠一撞,“骚货!”
盛宁蓁睁着迷离的泪眼看着男人,染着水雾的眼睫轻颤,男人英挺的俊颜离得极近,胯下肏弄的力度愈加凶悍,黑眸漆黑紧锁着身下美人一张娇颜,如猛兽盯住了猎物一般。
盛宁蓁眼睫轻颤,眸中尽是难以掩饰的爱恋,她大着胆子抚上男人的俊颜,粉唇微张喃喃着,“啊啊……爷……”
封祁渊盯着美人水光闪烁的杏眸,黑葡萄似的眸中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勾唇轻笑,声音低沉,“怎么?不怕爷了?”
封祁渊睨着身下被肏弄得浑身打着颤的娇美人,方才分明怕的瑟瑟缩缩的,他待她的态度称得上是恶劣,她怕他也是正常不过。
只是封祁渊是个从不会委屈自己的主儿,床事上一向狂乱,也断不会因着她温柔半分。
盛宁蓁被肏得一颤一颤的,咬着唇轻摇摇头,柔嫩的手臂虚虚的环着男人的脖颈,娇嫩的唇微张着,细细的娇喘着气,“……好喜欢爷……”
回应她的是一记狠捣,鸡巴肏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
盛宁蓁颤着身子拔声媚叫,逼洞紧缩,雪白的屁股颤栗的不成样子,一大股淫水从腔穴里喷涌而出迎头浇灌上粗硕滚烫的龟头。
“嗯……”
封祁渊舒爽的低哼,胯下迅猛奸干着喷水骚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盛宁蓁哀哀的骚叫着,逼穴淅淅沥沥的淌着水儿,尽数浇灌在男人的大鸡巴上,生嫩的肉逼被肏弄得汁水四溅。
封祁渊劲腰耸动,粗硕的大鸡巴势不可挡的奸弄红腻软烂的逼肉,感受到逼腔深处好似有一张小嘴微微开了口,每次鸡巴顶到那最深处便讨好的嘬一口大龟头。
“子宫口是不是被爷肏开了?嗯?”
封祁渊暗哑的明知故问,胯下动作更加狂猛,硕大的龙头狠凿幼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破了……啊……逼要破了……好酸……啊……”
盛宁蓁睁大泪眼颤抖着浪叫,宫口肉环被凿得开了口,极致的酸痛感逼得泪水不受控制得流出,生生被肏得哭了。
硕大的龙头狠凿几下,生生贯入幼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
濒死的快感令她高高昂着细白的脖颈,摇着头淫声浪叫,早已被肏得软烂的逼穴猛烈收缩着,雪嫩的臀肉不受控制得一阵阵战栗痉挛。
“小淫奴,被爷肏开了。”
封祈渊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美人儿在男人身下不住的哀哭,娇躯瘫软成了一滩水儿,逼穴里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连柔腻的子宫壁都贴上大龟头,不留一丝缝隙,盛宁蓁直觉着自己活活的被肏成了一只鸡巴套子,就只是为着伺候讨好男人的鸡巴而生。
封祁渊没去理会被肏的失了神的美人,享受着更加紧致柔腻的小子宫一下一下按摩着龟头,硕大的龟头猛地抽出子宫,龟头棱子狠狠刮过宫口,身下美人又是颤着身子一阵淫叫,龟头再次刮过宫口肉环,猛地肏进子宫内壁,胯下逼穴猛烈的痉挛着收绞。
“呜呜……子宫……被大鸡巴……塞满了……大鸡巴……塞得好满……呜……”
盛宁蓁带着哭腔受不住的浪叫,淫水失禁般的往外流,大股晶亮的淫液从交合处飞溅了满臀,在男人凶戾的肏弄下拍出淫靡粘腻的水声。
“骚逼,嗯……真会喷水,骚水都流成河了。”
“狗逼尿了还是发大水了?被爷肏得这么爽?嗯?”
封祈渊舒爽的食髓知味,初开苞就骚成这样,往后多加调教不知又会怎样销魂,这样的美人,合该被他拿来泄欲。
封祁渊结实的手臂勾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将人抱起,盛宁蓁双腿大张着搭在男人手臂上,身体悬空,只留一朵红腻湿软的逼花贯在大鸡巴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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