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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草莓快递,夏芜带着哥哥履行早起的承诺,在镇上学校对面的杂牌汉堡店一人享用一个鸡腿堡,杨弘文爱吃双皮奶,俩人蹲在路边晒着太阳吃完双皮奶和冰淇淋。
今天太阳不错,杨老爷子又出门给人看病了,天气一冷,疾病多发,不是发烧就是感冒,他整天忙的都顾不着家。
丘兰找上门来,问夏芜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山脚挖冬笋,杨国俊带上家伙事,拉着俩孩子一起去,子母山脚下成片茂密的竹林,还有一条十几米宽的河流经,前面被水库拦了一下,河水在竹林附近就没那么深,水位浅的时候还能看见河底的石头和游鱼。
以前村里孩子多,年轻人也多,一到夏天来这里摸鱼摸钉螺的人不知有多少,还有人在下游的水库游泳。
子母山就像是一位母亲一样,看着栖息在此处的子民安心在她怀中享用闲暇时间。
只是随着村民外出打工,村里只剩下老弱病残,许多人也没那么大的精力和闲心再来这里挖冬笋。
杨国俊和丘兰都是找笋的高手,夏芜看见被枯叶掩埋的土地,丝毫不见冬笋的踪迹,她爸把锄头反过来,扒开落叶,笃定地说:“这里有个大家伙。”
说着,枯叶下面就真露出一个笋尖尖。
冬笋不好挖,需要极强的眼里找寻,还要有耐心去挖,千万不能挖断,笋破损就不好吃了。
丘兰挖的笋是要发出去卖钱的,她干的比谁都仔细,而且专门挑好的挖,竹林挺大,两伙人挖着挖着就分开了。
杨国俊负责挖笋,夏芜和哥哥负责把笋装袋子里,挖了一下午,才挖了大半袋子。
杨国俊擦擦累出来的汗,直起腰来喊丘兰:“平安娘,你挖多少了?”
“该有几十斤了吧,”
丘兰提了提放一旁的蛇皮袋,“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再挖会。”
“差不多就行了,一会儿天黑了你一个人不好走,走吧,明天再挖也一样。”
山里天黑的早,这会太阳都要落山了。
丘兰只好提着袋子过来,一行人回到三轮车旁,回家去了。
到了杨家,杨国俊找来秤,先给丘兰挖的笋称重,“七十三斤,不错啊。”
丘兰疲惫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一会我挑一挑,人家买咱的东西不容易,把好的发去,那些破的小的我拿回家去。”
“行,兰姐,这些冬笋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
“这,我也不懂啊,小芜你懂的多,你给我出出主意,你说卖多少咱就卖多少。”
冬笋的价格每个地方都不一样,就像在东华镇,丘兰把这些冬笋挑到集市上卖,十块钱一棵买的人都很少。
因为这里冬笋多,卖的不止她一家,有些镇上的人还会往村里亲戚家跑,自己去挖,又要不了多少钱。
但是在外面又是不一样的情况。
丘兰把定价交给夏芜,无疑是很聪明的。
夏芜想了想说:“昨天群里有人说超市里的冬笋25一斤,还是不怎么剥壳的,要不咱们就卖20一斤,包个运费,有回头客的话,也能多挣段时间的钱,你看怎么样?”
二十一斤!
丘兰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那她这挖的七十多斤笋岂不是能卖一千多块钱啊?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冬笋山里生山里养的,咱也不能太贪心,二十一斤会不会太贵,有人买没?”
“这你就别担心,我帮你卖。”
“行,那我得分你点钱,你可别不要啊,不然我还真不好意思。”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夏芜也看出来丘兰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为了养家糊口对自己节省的很,对俩孩子也是如此,非必要不消费,听刘桂珍说,她去镇上卖菜也是,有时候几毛几块钱都计较的很。
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提出分给夏芜点钱。
夏芜开玩笑道:“你打算分我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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