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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那种奶茶只喝无糖的类型吧？”

“五分糖吧，差不多。”

搞什么，好像在春游一样。

奇犽的余光看见坐在自己身侧的小杰，他双手交叉着，表情将他内心的纠结情绪暴露的一清二楚。

奇犽明白，他也在深切地感到疑惑。

“兰希小姐……”

小杰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能跟所有人关系都很好呢？”

兰希笑了：“大概是因为我待人真诚吧。”

大家都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交朋友问题。

一个人如果有立场，就会天生对另一种立场的人产生各种各样的感情，或亲近或排斥。

而兰希给人感觉，仿佛天生没有立场。

她虽然自称并不是正义的伙伴，但也没有人会认为她是邪恶的代表。

善于恶的界线在她身上模糊无比。

小杰不满意这个答案。

“幻影旅团，是杀害了酷拉皮卡所有的族人的凶手。”

奇犽猛地一惊，他没想到小杰就这么当着蜘蛛的面把酷拉皮卡和幻影旅团的仇恨摆在了明面上。

但小杰很清楚，如果不这么做，兰希是不会懂的。

酷拉皮卡在经受了那样的痛苦与煎熬，还是没选择将旅团的团长杀死，这场人质的交换成立的前提是建立在他无比正义的内心之上。

这趟旅程本质上根本并不如春游一样轻松。

“是吗。”

兰希坐在副驾驶，后座的两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真该死啊，库洛洛。”

她云淡风轻的感叹，让小杰不禁抓紧了自己的裤脚。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那样的人呢？”

小杰的本意并不是质问，他只是单纯地不解。

假设兰希一开始的立场就比较偏向幻影旅团的原因是不知道他们背后的所作所为，但她现在在知道了一切，却依旧无动于衷。

兰希愣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去反驳‘喜欢’这个词。

她知道少年的问题的重点并非情爱。

“那，小杰。”

她说：“你为什么会和奇犽成为朋友呢？”

她清楚小杰的疑问背后隐藏的是什么，无非是对方如此作恶多端，为何内心的天平还要向他们偏移。

“明明揍敌客是杀手家族，死在奇犽手上的无辜生命也很多。”

“这不一样。”

后座的少年坚持自己的立场：“奇犽不是自愿当杀手的，他为了脱离当杀手的生活，特意离家出走……”

“都是一样的。”

兰希告诉他。

这并没有任何区别。

逝去的生命就是逝去了，和人的动机没有任何关系，死掉的人无法复生，死亡就是单纯的死亡。

任何理由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