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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令牌去命令五十来号不相识的人怎么看都是件很可笑的事,但就是这么个看似可笑的举动,却意外地管用。
甚至在时起还没说出这句话时,就已经有不少人自觉停了下来。
作为了解原剧情的人,时起很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忌惮”
一块令牌;因为基地中人人皆知,这块交由钟离喻的令牌,拥有将人驱逐出基地的能力。
被按在地上的李文殊还想着去挣扎,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败在一个五级异能者的手上。
见周边的卫兵们都停下了,司焱几人快步来到时起面前:“有哪里受伤吗?”
时起摇头否认,然后透过司焱看向后面的孙东航,抬手指向那边,下令道:“把他们关起来。”
站在孙东航几人附近的卫兵们立马有了动作,直接将几人拷上,就带了下去。
远远地,甚至还能听到孙东航破口大骂的声音。
时起将令牌递交给司焱,又用将人按倒在地上的手将李文殊拎着衣领提了起来。
骤然离开地面的怀抱,胸腔被挤压的窒息感消失,李文殊只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边贪婪地吸着空气,一边猛烈地咳嗽着。
已经脱离手铐桎梏的贺迟言走到李文殊面前,垂眸看着狼狈的他,神情有些复杂地询问:“钟离喻在哪?”
李文殊微微抬起头,表情倒是很有几分不卑不亢:“我说了,她是‘预言家’,我不会把她怎么样。”
随即转头看向拿着令牌的司焱:“而且你们不是有令牌了吗?还怕在基地里找不到人?”
沉默良久,贺迟言突然说了这样一句:“我和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李文殊闻言顿了一下,接着微微勾起唇角:“所以说啊,你们给了我谋划叛变的好机会。”
看两人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司焱便下令让人将李文殊也带下去,暂时关押起来。
只是李文殊刚被带出没多远,又听到了后面贺迟言的声音:“是你害死了他吗?”
李文殊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贺迟言。
但也只是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便又收回目光,跟着卫兵离开了。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起码贺迟言已经明白了......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随后看向司焱:“我们先去找钟离喻吧。”
白清芸很想去询问自家队长的精神状态,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收回去了,她知道现在就算有什么安慰的话,对贺迟言来说也是徒劳的。
站在不远处的张烈看到了白清芸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凑了过去:“你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清芸看了眼突然凑过来,一脸求知欲的人,将自己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收了起来:“没什么。”
没错,透自家队长的底是相当不厚道的事,她可是二十四“孝”
好队友,有些事还是看队长自己乐不乐意说吧。
————
李文殊倒是没说谎,他确实没把钟离喻怎么样,只是用特殊的锁将人锁在她自己的住处。
张烈用力地拧了几下门把手,眼前的门仍旧纹丝不动:“老大,这门也开不开啊!”
应该是听到了外面有人几次拧动门把手的动静,钟离喻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是谁在外面?”
这样拧把手都没进来的人,肯定不会是把她关在这里的李文殊。
“是我们!
你知道这门怎么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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