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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也不好多做解释,只是顺便又看了小女孩一眼,“你家二女儿的病,也不用吃什么药,平时多吃点山药扁豆就行,记住别吃太多甜食和油腻的补汤。”
以前的医生一直看不好,估计是下意识的以为咳嗽就是肺上的疾病,但古人有云“五脏六腑皆能令人咳”
,她的病位其实在脾胃,脾胃好了咳嗽自然也就好了,只知道治肺,那就是用力用错了地方。
瞿建军听得一知半解,“好好好,我记下了,回家我就让人给她做山药扁豆稀饭,可以不?”
“可以。”
想到稀饭,清音的肚子“咕噜”
叫了一声,“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杏花胡同十六号院找我,我叫清音。”
大家看着她小小年纪,脊背笔直,颇有两分清老爷子遗风,倒是无人怀疑她的医术。
毕竟,在东城区这一带的底层老百姓中,清老大夫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受益。
瞿建军把孩子抱上车,刘大叔想了想还是别扭着坐上车子后座,“那什么山药扁豆稀饭,她们姥姥会做。”
就不用回你们瞿家了。
瞿建军从后视镜里看他神色,叹息一声:“爸,您跟我生气我理解,但大丫二丫是我亲生孩子,我不会害她们,您怎么还是不信呢?”
“我当年就是轻信你的承诺,让小芳跟着你,吃了那么多苦生下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人就没了……你也别拿不会害她们说事儿,有后娘就有后爹,你能为我闺女守几年?就是你能守,你们瞿家愿意吗?”
瞿建军叹气,说来说去,又回到根源问题上,老丈人不信瞿家。
但瞿家以前确实亏待过妻子,妻子怀大丫的时候受惊就是最好证明,现在大丫的癫痫也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都是他没本事,没能护住妻女。
当年妻子出事后,老丈人凭着一条独臂直接杀到瞿家,把瞿家砸了个稀巴烂,还将俩外孙女带回家,给她们更名改姓,从此再未回过瞿家。
哪怕过年时候,瞿家两老上门叫孩子,刘大叔也不让她们回去。
瞿家,是害了他闺女的地方,他们虽然是一介平民,但养活俩孩子也饿不死。
这几年瞿建军经常来看望孩子,给的钱老两口也不要,倒是买的衣服玩具文具这些,他们看孩子实在喜欢,才没扔出门外。
今天,老丈人也是看在孩子高兴的份上,才跟着来下馆子,丈母娘就直接不来。
瞿建军把车子拐进刘家住的胡同,先让俩闺女回去休息一会儿,说好明天早上过来接她们去医院检查,他要先去医院安排一下,顺便还有个事……
开着车子,很快来到杏花胡同的某个院子门口,按一长一短两声喇叭,很快从里出来一个瘦高个的青年,表面看着流里流气,眼睛却在警觉地打量周围环境。
瞿建军把车玻璃放下,“安子上车。”
“建军哥。”
年轻人四下里一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灵巧地窜上车,从怀里掏出巴掌大一个小包,“找到了,在市第三化肥厂家属区,这是他们用的东西。”
瞿建军接过来,闻了闻,立马就皱眉。
“对,上次你不是说让关注那几个倒爷的动态嘛,我一直没注意,前几天有个兄弟忽然说化肥厂丢了东西,是一批硝酸磷肥,我以前曾听……说过,这种东西能生产出硝.酸.铵,这玩意儿在某些地方是制作土.炸.药的的原料。”
“原来如此。”
长久以来困扰他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瞿建军难得的舒口气,“上面一直在查他们到底哪儿来的东西,原来是自己制作的,这样你先别打草惊蛇。”
“好嘞,我让人远远地看着,我那兄弟从小就在化肥厂家属区长大,知根知底,人也普通,轻易不会被怀疑。”
瞿建军还是不放心,又交代几句,毕竟那玩意儿的威力谁都知道,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鬼知道他们手里有多少,会不会把整个书城市给掀翻。
“对了,以前我好像听你哥说过,你从小订了个娃娃亲,说等对方满十八岁就结婚,是不是快了?”
顾安嘴角抽搐,“那都老人喝高了说的,不当真。”
“你年纪也不小了,婚书都写下了,怎么能不当真,看着要是合适就把婚结了吧,也好让你妈安心。”
顾安低头不说话,他压根就不喜欢小清音那种黄毛丫头,他要怎么说?以前说过,他妈就说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当年他们全家人的命都是清老爷子救的,清老爷子的托付他们不能忘,还说什么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她和老顾也没感情,结婚前甚至都没见过面,这么多年不也过得好好的?
反正,最终都会归结为他顾安想要忘恩负义,动辄鸡毛掸子伺候。
“建军哥,你说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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