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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灿烂中凋零,把最极致的美凝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温鸾伸出手,接住一片樱花。
如果有下辈子,你想做什么?天行哥捉狭地挤挤眼,你知道那位冷峻乖戾的指挥使大人说什么?
他要做樱花!
天行哥拍着大腿,嘎嘎大笑,抱着肚子满床打滚。
天啊,你能想象吗,一个大男人,做樱花!
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因为她喜欢樱花,所以他想做樱花?
温鸾紧紧攥着那片樱花,拳头抵在心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直以为高晟是她的劫难,却原来,她才是高晟的劫!
许是哭得太厉害了,肚皮一阵阵发紧,伴着一阵强似一阵紧缩的阵痛,下坠感越来越强烈。
真是性急的孩子,才七个月,就急着和娘见面了。
温鸾已经走不动路了,她倚靠在樱花树下,努力平复着呼吸,不能再哭了,白白浪费气力。
可是好疼,好疼啊,疼得她忍不住呼唤高晟的名字。
春风掠过寂寥又热闹的花园子,樱花从透亮清澈的晴空翩然落下,一片又一片,轻轻的,柔柔的,覆在她的身上。
西坠的太阳渐渐敛去芳华,和煦的晚风中,婴儿的哭啼此起彼伏,新晋的母亲手忙脚乱。
居然是龙凤胎!
怪不得七个月就不肯老老实实呆着了。
温鸾无奈地笑着,脱下褙子把两个孩子裹起来。
产后虚弱,她一时还没办法站起身,正发急间,隐约听见有人喊“小姐”
,远远瞧着,像是阿蔷的身影。
温鸾犹犹豫豫地应了声。
“小姐!”
阿蔷哇哇哭着扑过来,“我终于等到你啦。”
温鸾强忍泪意笑道:“我刚止住,别勾得我再哭了,大人哭小孩闹的,我可照顾不来你们仨。”
“是是,坐月子不能哭,对眼睛不好。”
阿蔷使劲吸吸鼻子,待她的视线一挪到两个小团子身上,立刻就粘上了。
“好小哦,看这小脚丫,还没我手掌心大。
是不是先要给他们洗个澡?”
“好软,我都不敢抱。
他们是哥哥妹妹,还是姐姐弟弟?”
“哥哥和妹妹。”
温鸾浅浅笑着,“好了,扶我起来,趁天色还没黑透,请郎中过来看看。
你现在住哪儿,离这里近吗?”
“近!
我就在后罩房住着,听到动静就来了。
反正这宅子轻易没人敢进来,倒便宜我了。”
“那可不行,到底是罚没的宅子,过了今晚,咱们另找房子。”
“我听小姐的。”
“你不是跟着漕帮去南方了,怎么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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