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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绥宴臀肌与背肌紧绷,汗水随着快速地撞击被甩落。
男人前额的碎发微微打湿,喉结不停滚动,眼底的欲望快要把沉昭礼吞了。
江绥宴少见的情绪外露,几乎每次都是因沉昭礼而起。
突然的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快感劈里啪啦的迸裂,沉昭礼的穴心又忍不住的冒水。
江绥宴的那根龟头翘起,后入直直戳到她的敏感点,男人还在那块小突起上发了狠的一直磨。
整个穴壁又酸又麻,止不住的呻吟频频泄出,干的沉昭礼脑袋发懵。
沉昭礼手背挡着唇,用脉脉含情的目光看着封砚祈。
封砚祈当然知道沉昭礼什么意思,勾唇,慢慢靠近沉昭礼,然后揽着她的头就亲了下去。
封砚祈亲的比江绥宴粗暴很多,沉昭礼立刻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但是又躲不开,只能任由封砚祈摆布。
封砚祈的舌头勾着沉昭礼的小舌,津液交换,唇齿相依,吸吮的咂咂作响。
肉棒撞击小穴的水声和接吻的吮吸声不间断的环绕在三个人的耳边,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和情欲的香气。
床上已经湿得坐不了人了,江绥宴只好抱着沉昭礼躺在毛绒地毯上。
“地上做她会腰疼,要垫个枕头。”
封砚祈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乖,垫个枕头再躺。”
说着,封砚祈随手拎起一个抱枕,塞到沉昭礼腰后面。
落在沉昭礼眼里,这是封砚祈贴心。
落在江绥宴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显摆与挑衅。
“还是封总考虑周到。”
江绥宴语气冷淡。
“做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封砚祈轻笑,“我还有视频,江市长要看吗。”
沉昭礼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跟封砚祈在邮轮上的时候,男人拍了自己小逼喷水的视频。
江绥宴看见沉昭礼不太自然的样子,忽觉封砚祈说的可能是真的。
他眼睛半阖,长长的羽睫垂下来,思索着什么。
封砚祈要是一时兴起还好说,可要是非沉昭礼不可,那这事就有点棘手了。
而封砚祈一个换女人比花钱还频的人,竟然能照顾沉昭礼的感受,一股危机感瞬间涌上江绥宴的心头。
就在江绥宴分神之际,封砚祈一把抓住沉昭礼的脚踝扯了过来,不给沉昭礼反应的机会就送了两根手指进穴。
沉昭礼此刻面若春桃,嘴唇嫣红,眼眶里还泛着水雾。
躺在地上,双腿大张,任由封砚祈捣弄湿润的花穴。
男人的指腹轻车熟路的来到穴壁上方一块粗糙的地方,指尖勾起,抵着这处狠狠地揉搓。
“啊哈呜嗯不行要去了”
沉昭礼舒服得眼泪直流,咽不下去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滑到脖颈处。
小姑娘肤若凝脂,香汗淋漓,双臂无助的撑在地毯上,披散的头发胸前的两团一摇一晃,画面香艳迷离。
在封砚祈的肏弄下,沉昭礼细腰上抬,呜咽着高潮了。
这次高潮,沉昭礼喷了很多,水柱高高的,水花四溅,潮吹与失禁一起,显然舒爽到了极点。
呜呜腿快要合不拢了
紧接着,江绥宴锁住沉昭礼的腰把她转过来,握住她的膝盖就挺身没入。
不出意外的,江绥宴又折磨沉昭礼一会儿,还在她穴里内射。
最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两个男人又轮流在穴里射了一次,沉昭礼腿都合不上了,身上到处是湿哒哒的,脸上,胸前,大腿根布满了浊液,小肚子被灌得满满的,吞不下去的就从穴里流到地毯上,淫靡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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