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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禁地喉咙发紧。
「小祈乖,将衣服拉起来。
」
「不要……」
「听话嘛……」
李旭曦在颤动着的大腿内侧亲吻,呢喃般诱惑了几句,但见那张小脸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方祈忍着羞耻,囁嚅地向下伸出皓腕,蹭蹭磨磨的把布料拉起。
雪白的耻骨上,本应悬着的物事没半点遗留,只馀一片狰狞的伤口张牙舞爪地依附在平坦的小腹之下,经过岁月的沉淀,癒合成坑坑洼洼的暗红疤痕。
仰卧在榻上张着腿,青年直勾勾地凝望自己残破的下体,散落的细碎瀏海遮蔽了他额前,望不见表情。
少顷,不发一言。
方祈以为他觉得那处丑陋,嘴里漫上苦涩的味道,战战兢兢地挤出了句别看了,正想用手掩住下身,却被青年强势抓住。
「呜……」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伴随愧疚的淳厚声线,乾燥的嘴唇贴上了那块不堪入目的地方,蜻蜓点水般的轻啄,而后湿滑热烫的触感在细小的孔隙中舐拭顶弄。
方祈咬着下唇,腹下涌起了一股暖流,往下匯合于耻骨中间,整个人活像被推到浪尖风口,晕晕眩眩的,眼角泛起了湿意。
「舒服吗?」
「脏、不可以这样弄……」
头发被手指搔痒似的抓挠,一声柔媚的惊呼从紧咬的小嘴中脱口而出。
李旭曦直起身,一把扯开了人儿的衣衫,将一枚红梅纳入口中吸吮,矫健的腰桿阻挡那欲闭合的双腿,手指犹自狎玩着那已然濡湿的尿道口。
虽然男根净尽,可是脆弱的断根处应该仍有感觉,只见稍经撩拨,澄清的眼眸便蒙上一层水气,手下便着意在那儿搓揉,直到身下人掐住他肩膀,呜咽着撒出一滩水液来。
「啊啊……」
胸腔剧烈地起伏,方祈感觉眼前好一阵天旋地转,颊边滑落的泪水被细緻地吻去,浑身虚软,小腹仍在抽搐,若非被强而有力的臂弯牢牢地裹着,他便已从榻上跌落。
「宝贝儿,再忍一下……」
眼看身下一片大好春光,李旭曦下面又蠢蠢欲动,扶着纤细的胯骨,挺起腰将那话儿插入两块圆润挺俏的臀瓣之中,在穴口外快速地磨擦起来。
方祈仍沉醉在快活当中,无力反抗,只得随青年摆弄。
心跳得很快,宛如脱韁的野马,壊心眼的长指稍为歇息后,又不怀好意地挑弄着抽搐的小口,他勾住青年的脖子,无助地抽泣着,随即被青年用力地抱紧,低低的慰哄鑽进耳根。
良久,闻得一声闷哼,一注热液打在臀缝里。
放纵过后,将身体收拾乾净,李旭曦搂着人在床上躺下。
「刚才那样子,会害怕么?」他抚上犹带羞红的脸蛋,指腹在细软的皮肤摩挲。
方祈不答,缩起了肩头往他怀中贴,通红的耳尖透露出仍在为刚刚的亲热害羞。
「我可是喜欢得很,小祈很可爱。
」李旭曦用鼻子磨擦柔软的乌丝,「可惜啊,不是住一起,总有点不方便,晚上一个人睡挺难过的……」
方祈埋头在他胸前,默然不语。
过了好长的功夫,李旭曦暗地反省自己是否把人儿逼急了,底下才轻若蚊吶地飘来一句:「过了春节,我便辞官与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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