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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了鞋将包放在沙发上,正要上楼余光却不小心瞥到被逼迫买下的内衣包裹。
‘穿吗?不穿?这是个问题……’钟谣低头想。
“汪!”
莫莫突然低吼把钟谣吓了一跳,等她回神,地瓜和莫莫正咬着厨房里原本挂在墙上的围裙往楼上跑。
“地瓜!
莫莫!”
钟谣急忙也跟上去,突然想到叶漠隐那天早上说的话,这两个家伙看来又要做坏事了。
它们一路跑进叶漠隐书房,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跑下楼去了,而钟谣被留在了里面。
钟谣左右看了看,书房她只在住到这里的第一天来过,与外面现代化的装饰不同,是古典装修,红木镂花书架,各种书排在上面,看起来经常打扫,书上架子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到处透着一股经年的气息,钟谣暗想,这样沧桑的气质如何也跟叶漠隐对不上号。
书房的灯在墙上,钟谣站在下面,抬手正好可以够到,她考虑了半天,那个灯泡在她脑袋里碎碎裂裂好几次,但仍然完好无损得挂在墙上。
‘试一试。
’
袁夜笙的话在她脑海里闪现起来,那些推理无一没有道理,她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也想知道叶漠隐是不是对她也有感觉。
钟谣把凳子拖过来脱下拖鞋站了上去。
将灯泡从里面拧了下来。
‘要不要这么做……’钟谣盯着手里的灯泡看了半天,最终没法下决心。
冰凉的椅子让她脚底都感觉到一股凉意,她下意识原地踩了几下。
突然,脚下猛地一空!
她竟然忘了自己刚才还站在椅子上!
“啊——”
钟谣华丽地落地,重重砸在地板上。
紧接着:“砰——”
钟谣手肘撞的极痛,正呲牙咧嘴着,那声巨响吓得她浑身一颤。
她缓缓转头,那瓷片特有的光华在窗外淡淡的光下不断流转,不过原本它们是一个整体,现在却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地瓜和莫莫从门口探出头疑惑地看着钟谣,两双无辜的眼神丝毫不能减低她的惊恐。
钟谣站起身,身后原本放在架子上的一个大古董瓶子碎了,自己手上的灯泡也碎了……
手指上有一道小口子,血隐隐渗出,轻微的刺痛感无法让她已经一片空白的脑袋再做别的想法。
她终究还是做了,看来逃不掉了。
……
晚上八点,叶漠隐回家了。
他打开灯,钟谣正坐在沙发上呆滞得看着没有开的电视机。
“怎么坐在这里?”
叶漠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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