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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天?我可不想升天。
’钟谣撇撇嘴不理她,她又说了几句,觉得无趣才关上了话匣。
钟谣很快吃完早餐就回房了,她知道父母很快就会出门,他们总是有忙不完的交际,忙不完的事情。
好在保姆上午十点就会来,有人给她烧饭吃。
钟谣知道保姆叫张嫂,是家政公司的精英。
不知为什么,钟谣一听到这个精英就想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上次在这里见过的某个精英有关系。
她躲在自己房间里看书,一天时间过得飞快,下午临近晚饭时,钟父钟母都回来了。
钟母一回来就上楼来找钟谣,对于如此破天荒的事情钟谣表示很费解。
“钟谣啊,你在吗?”
“在。”
钟谣从床上起身,将书放在桌上,才缓缓踱到门口开门。
迎面就是一片大红色。
钟母满脸堆笑将一件红色晚礼服推到钟谣手里笑道:“谣谣,这个好看吗?”
谣谣?钟谣皱了皱眉,这样的称呼她想也许在很久以前她是听过的,比如幼儿园时期,不过她现在已经不记得了:“这是?”
“给你的啊,妈妈刚才经过商店的时候看到的,好看吧?多适合你。”
她拎着晚礼服的袖子贴在钟谣身上,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兀自满意地笑了。
“我要这个干吗……”
钟谣有些莫名其妙,她不自觉想到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钟母笑道:“穿啊,还能干嘛,我女儿穿上这衣服一定很好看。”
说完她连衣服带盒子塞到钟谣手里说,“快吃饭了,赶紧下来吧。”
看着钟母三步一回头,一笑百媚生的摸样钟谣有点想自挂东南枝了,她关上房门随手把那件红色晚礼服丢在床上。
那红色真的很艳丽,就如杜鹃啼血,瑰丽得妖冶。
接连几天,钟谣受到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的待遇,钟母会亲自下厨为她做些好菜,钟父会对她嘘寒问暖。
她恍惚着,竟觉得有些像幻觉,真实的幻觉。
直到那天半夜,钟谣睡着之后觉得口渴难耐于是起床下楼倒水。
钟父钟母的房间就在她左边相隔一间房的距离。
她小心翼翼开门,生怕发出一些声响会影响到她父母的睡眠。
就在她要下楼时,不经意一瞥看到父母房门关着,淡淡暖黄的灯光从门下的隙缝中露出,看起来应该是床头灯。
钟谣觉得奇怪,都过了一点了,爸妈怎么还没有睡觉,她轻手轻脚靠近,然后停在了门口,钟母尖细的声音因为压低着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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