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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不想让焦竹雨接触这些东西,偏偏越是误打误撞找上门。
“呜要画画,我也要画画!”
果然她看见就兴奋了,抓着白阳的衣角扯了又扯,哭肿起来的眼睛好像又大了一圈,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看着屋子里摆满艺术气息画具,格外渴盼。
外面狂风暴雨,连带着他的心情也急躁,不耐烦咬着牙,黑痣往下拧在眼角。
“雨停了就走。”
“好!”
焦竹雨兴奋跑去了画架前,苏和默撑着后脑勺惊叹:“她还会画画吗?”
白阳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眯成了死鱼眼,看着她拿起画笔在空白画纸上乱做一团。
苏和默拿起地上的水桶,去到卫生间里接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把所有的颜料都给戳了一遍,各种颜色掺杂在干净的纯色里,白纸上更是作呕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
纵使他已经不画画了两年,看到这一幕也心肌梗塞。
“你房间在哪里。”
白阳撑着沙发扶手起身,眼底血丝清晰可见:“睡会儿。”
“在里面。”
苏和默放下桶,大步到走廊尽头,打开房间门。
收拾整齐的床铺,被子迭成方块放在床尾,屋里墙纸和被子统一的蓝白色调,书桌上堆落着密密麻麻教科书。
白阳扫了一眼。
“白哥你要是不嫌弃就躺,我这床前两天刚换过。”
他什么也没说,抱臂坐在床边,歪着身体倒了下去,手臂依旧横抱着,长腿无处安放的憋屈蜷缩,声音疲倦,沙哑沉重。
“看着她,别让她跑出去。”
“好。”
苏和默见他闭着眼,低头的半张脸埋在卫衣衣领里,他在书桌前翻找着东西,杂乱的教科书下面抽出一张卡片,压在下面的粉纸掉了出来,外面客厅有人在喊他。
他赶忙应了一声,抬脚匆匆走出去,反手把门给关上。
“苏哥,水桶在哪啊?”
“年纪轻轻眼瞎了,这么大的水桶你看不到?”
他往桶上轻踹了一脚。
“哈哈不好意思,光顾着看她画了,真,真抽象派啊。”
焦竹雨洋洋得意欣赏自己的作品,一副自信十足的满意,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焦竹雨,画画也是要讲究色彩的,诺,多看看这个。”
他拿出一张配色温馨的色卡,黄橘色调给她:“就按照上面这个颜色随便画,任何一幅画都比你现在这个好看。”
她噘着嘴摇头表示怀疑:“我不信!”
对她自信到底的表情气的想笑,苏和默啪的把色卡给摁在墙上:“画!
我教你,画完了你绝对要对我拜师!”
“苏哥,你也就在不会画画人身上找自尊了。”
“去你的,好歹我初中也得过油画冠军!”
他抽出她手里的画笔。
“啊还给我。”
“还有,不是这样乱画,换颜色就要把这个笔给涮洗干净,你懂不懂。”
焦竹雨稚气倔犟,以为在姐姐那得到几句夸奖的她就很棒了,才不甘心被他教唆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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