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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不耐烦的也扯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抱着她进了被窝,去搓揉她细腻皮肉取暖。
“有人,把我推下去,呜,是个,是个女人,她把我,推下去。”
鼻子不通气的原因,哭声跟撒娇一样,又甜又糯,趴在他暖和的肩头猛地一个抽泣。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来说吗?”
“呜呜,呜可她真的把我给推下去了。”
“你也把我推下去了,觉得你掉进水里,我就不会找你算账了?”
白阳用指尖弹弹她肿起来的脸皮,冷傲声音听起来怒火满满,实际却在低首浅笑。
焦竹雨像是做了场噩梦,抱着他肩头不松,哭的感人肺腑,他身上温度渐渐回升,更让她的皮肉爱不释手。
“呜啊……呜呜啊。”
哭了很长时间,鼻涕冒出泡,白阳看了看周围没纸巾,抓过自己潮湿的衣服给她擦脸。
她不满的把头扭到一旁:“臭,臭。”
“刚掉进鱼池里的,要不是你推我下去能成这样吗?”
说着又把她脸抓过来,硬是用卫衣帽子,给她的鼻涕擦拭干净,恶狠道:“下次再敢推我,我要你半条命。”
“可是你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
白阳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咧嘴的张开齿,咬住她脸蛋的软肉,弹性的嫩肉嚼在嘴中,他还没使劲,把她吓得哭声也止住了。
“不,别咬我,呜疼,焦焦疼。”
“你以为刚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瓶风油精,单手拧开瓶盖,她毫不知觉,一瓶绿色的东西悄然无息往她胯底下钻。
顺着软软小豆子,往上滴了两下,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用手指晕染开,一路直滑入阴唇紧闭的缝隙里。
“呜!”
等她感觉到异样时已经晚了,冷飕飕的刺痛感直逼下体,把她吓得抓住他的肩膀嚎啕大哭,以为踹着双腿就能摆脱,在他身上不停的扭动。
“舒服吗?”
“啊辣,好痛,救命,呜啊救救我,好痛啊!”
“痛?”
白阳掀开被子,掰开腿朝着她尿尿的地方一看,皮嫩娇柔,抹上去就红了,上次残留的伤口此刻也被刺激到,她痛苦翻滚跪在床上,一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前身紧贴床面,紧闭大腿嚎啕哀叫。
“焦焦痛呜啊啊!
痛啊,好痛!”
外面的人把屋子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羽顺和惊的手里酱料都掉在了地上:“白哥他们不会在这种地方搞起来了吧?”
“那你也管不着,赶紧捡起来,这鱼快烤糊了。”
苏和默撸起袖子,熟练的翻转着烤鱼煎另一面,剩下的四人浑身潮湿,脱了上衣,围着烧烤摊瑟瑟发抖的取暖。
“白哥已经算手下留情了,你见哪个能这么对他的人活着走出鱼塘的?”
“我估计他是被傻子装出来的可怜蒙蔽了,要是她刚才不跳下去,这会儿头已经被摁在水里了。”
苏和默冷嗤:“谁说不是呢。”
他拿起烤鱼竖起来转了一圈,焦面香味顺着风的方向,飘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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