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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骑过巨狼兜风呢,你给我骑。”
宁若情很是理直气壮。
荆诚:……
没办法,谁让他喜欢她,刚才还做得有点过分呢。
众人分组行动,各自远离。
他们看四周无人,荆诚便脱下衣服裤子,让宁若情抱着,自己摇身变为一只高大威武的雪山精灵。
宁若情在心里欢呼一声,猛地抱住他,吭哧吭哧地爬上他的后背,像是骑一匹骏马般,揪着他的鬃毛当缰绳,又不安分地左摸摸又摸摸。
荆诚:总觉得自己当人的时候没这么受欢迎。
他有点想问,之前做爱的时候还没摸过么,但回忆起她总是满脸红潮失神迷失的样子,又觉得那种状态的她根本没法享受这种单纯的快乐。
“嗷呜——”
坐好。
宁若情心有灵犀,揪住他毛毛,双腿用力夹住腰腹,而后便体会到了类似骑马的快乐。
奔腾而来的刺骨寒风迎面拥抱而来,裸露的肌肤宛如被细小刀锋割破,溺水般涌来的冰冷凉意无孔不入地钻进领口袖口,仿佛魔法伤害般透过厚实的皮毛大衣贴上她的胸口膝盖。
可与刺骨寒冷相伴的,却是一望无际的苔原雪景。
白茫茫的纯白之境,能荡涤人心中所有的焦虑忧愁,宽阔的天地缩小了人的野心烦恼。
与伟大的自然相比,人不及一粟。
埋首在荆诚浓密的雪色绒毛里,听着耳边有节奏的奔跑声,感受着身下强健肌肉的强劲鼓动,仿佛奔腾不惜的生命力凝聚于他,是当之无愧的雪山王。
这让宁若情有种错觉。
只要他在,他们便能一往无前,顺利结束拍摄。
“停、停下、下啦。
我、我好、好冷。”
她齿关打颤,说话时断时续,六个字用了她一分钟。
“呜——”
荆诚从鼻腔里喷出一个不屑音,四肢放慢了奔跑的节奏,慢悠悠地散着步,偶尔回首,蹭一蹭背后人的脑袋,无声询问她还好么。
宁若情点了点头。
过度消耗体力,在一无所知的极限环境里,是极其危险的。
可同样危险的,还有因恐惧而凌乱的心绪。
稍稍发泄了点情绪的她,现在能冷静思考那些剧透,研究出一条极为严苛的生路。
她问:“荆诚,你是雪山王的话,是不是还有一群小弟、不,臣民?”
荆诚虽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但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任劳任怨地嗷嗷叫起来,将散落在周围的雪狼召唤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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