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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进了府,留下苏眉儿满脸怒意。
若果不是亲眼看见“任峰”
的尸首就在自己面前,她就得怀疑这任家大少是不是还活着,继续祸害苍生!
不得不说,此人连任大公子轻佻的语气,以及冷眼看人的高傲神色都学得炉火纯青。
即便是任恒在此,恐怕亦难以分辨出真假来……
这位小春儿入府,一呆便是五日。
“任峰”
带着她四处游玩,又任由这女子在府中撒泼,支使仆役,甚至把任恒以前赏给他的玉佩送了此女。
任家主母几番相劝,软硬兼施,带着好几个壮实的老嬷嬷,那架势便要把那小春儿绑着扔出府,却硬是被“任峰”
阻下。
那小娘子得“任峰”
撑腰,越发得寸进尺,搅得任府霎时变得鸡犬不宁。
苏眉儿还为爹娘的事而纠结,听说此事已是数日后了。
府中的仆役胆战心惊,大少爷的性子比之前不知嚣张了多少,又夜夜酗酒,与那娼妓寻欢作乐,下人入夜后被赶得远远的,仍是能闻见一阵断断续续的,令人耳红心跳的声响。
她不明就以地看向榻上的任云,这几日他安心养伤,对于院外的事并未提起,更不见插手的意思。
此时此刻,苏眉儿不由疑惑:“任公子,那任……大公子这么胡闹,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来?”
“他想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炎柳径直走了进来,仿若此处便是他的居所,从容自若。
苏眉儿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阁主,进门前可否知会一声?”
好歹她还是未出嫁的黄花闺女,一个占据着自己的床榻,一个时常来串门,像当作自己的家里那般,让人情何以堪?
苏眉儿沉吟片刻,迟疑道:“任公子是想他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好取代他的位置?”
“任家家主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炎柳坐在她的身边,伸手便拿走了苏眉儿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新到的春茶,小眉儿居然能泡出这样的味道来。”
“又苦又涩,任三少确定这茶叶没让人掉包?”
苏眉儿皱起眉,就知道这人嘴里吐不出象牙,撇开脸不想搭理他。
“……任家主会怎么做?”
“姑息和纵容,像以往那般。”
任云垂下眼,面上波澜不惊。
听罢,她想不明白了:“这样下去,不就分明会毁了任家的基业?”
若果还是原先的任峰,任家怕是要坏在他的手中。
任恒这样,根本上就是助纣为虐……
这是偏心、宠溺,还是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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