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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叶岁安除了听到一声砸碎玻璃的声音,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她把自己连头裹在被子里成了一只茧,只露出两只脚在外面。
司沐拉了几下被子也没拉开,去挠她的脚心,被躲开。
司沐不由好笑,“你是不是想说叶岁安睡着了呀?”
还是没有声音,司沐也没办法,从下面揭了条缝把被子拉开,又自然无比顺理成章的分开她的双腿,那下面的一片淡淡的粉色看的他痛苦的闭上眼。
叶岁安挣扎,司沐就哄她,“你受伤了,乖,今天我不动你了,把药涂上好吗?”
感觉不到明显挣扎,司沐把药膏挤到手上,一点一点推进去,那绝对紧实细腻的触感让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没自己把自己给扒光了献身。
做好一切,他隔着被子把叶岁安搂在怀里,她就挣扎,司沐没脾气的几乎举手投降了,“好好好,我去打地铺。”
司沐身下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连枕头和条盖的被都没有,他双手别到脑后枕着,嘴角一直一直朝上扬。
嗯,总算把心放回肚子里了,以往不管跟叶岁安有多亲密,却时时都有抓不住或者即将失去的恐惧,现在没有了,叶岁安不会再离开他了。
是有些趁火打劫,但,效果良好。
很久之后,当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叶岁安听着司沐的呼吸平稳安宁,她揭开被子悄悄下床,在浴室里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体内存留的陌生体|液缓缓顺着大腿流下,叶岁安长时间站立着怔愣,然后用指尖轻轻拈起一些凑在鼻子下。
气味不好,但她还是忍着闻了一会儿,她想,她要把这记进心里去,从今以后,司沐的一切都要去接受、习惯,去爱上,包括送进她体内的东西。
可她需要时间,叶岁安最终还是在天亮前,司沐醒来前逃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地盘。
在未来的一周里,没人知道叶岁安去了哪里,司沐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沉淀事实,理解她却也担心,但一次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一周之后,叶得安从机场接回了旅行回来的叶岁安,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问,只提着不多的一个小行李包,直接把她带回了父母家。
叶岁安也有些印象,好像今天就是叶安安的结婚记念日,她在日本读书时叶安安嫁给了一个出版社的小编辑,姐妹情分浅,当时她也没有赶回来。
回国后倒是见到了姐夫秦刚,非常普通的一个书生,后来才知道野心是不小的。
叶母带着大女儿准备了一桌好菜,也没记着往常这个日子有多重要,今年倒是特殊。
叶岁安对这个家陌生的像是个外人,回来的次数两只手绝对数的过来,站在这里局促不安。
叶母早已不像年青时那样把这个二女儿当成眼中钉了,一直让她去客厅休息。
虽然这转变为何,叶岁安还是不大清楚,但多数逃不开司沐的关系。
掐着开饭的时间父亲叶大志才回来,看到叶岁安后打了个酒嗝,问,“回来啦。”
刚刚姐夫秦刚一直兴致勃勃的拉着她讨论如今出版界的发展前景,她压根就不懂,但也明白姐夫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多数是想经她的口把话传达给司沐。
此时叶大志回来正好把她解救出来,叶岁安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嗯。”
叶大志说,“等一会儿再开饭。”
嗯,今天连父亲的脾气也挺好,不过等来等去天快黑了也没开饭,叶岁安饿了,胃有些疼。
时针指向七点的时间,门铃响了,叶安安瘸着脚赶紧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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