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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帮我抄一份整篇文吗?”
她轻轻一笑,点头。
伊而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准备结束话题,“叶岁安?”
“你怎么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但笑不语,指了指她的工作牌。
“岁岁平安。”
玻璃门传来风铃声,抬头看去,一个男人,很好看,伊而微愣,匆忙间竟然找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个男人外形和气质的出色。
男人进来后摘掉皮质手套,向收银台走过来,目不斜视,一直盯着她看。
“什么时候下班?”
她头也没抬,淡淡回道,“夜里十二点。”
伊而没忍住,轻笑出声,天色不过四、五点,她果然如写的那样,无声时很乖巧,出声时气死人。
男人好像一点也不介意,竟然转过头来看向伊而,“我叫司沐。”
伊而心想,又是石头又是木头。
“伊而。”
两人伸出右手,轻握。
那人似笑非笑的,问伊而,“你刚笑谁呢?”
伊而一愣,被他盯的一头雾水,拿好今天的收割品,点头,离开。
司沐秒杀了顾客,摘下眼镜用纸巾把上面的雾气擦干净,随意靠在收银台边,像是不情不愿的。
“今天两家人一起吃饭,我来接你。”
“我不饿。”
“我也不饿,你上次就放我鸽子。”
“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你。”
叶岁安有些苦恼,“我说了司沐,跟你相亲我觉得很别扭,很荒谬。”
“我也说了,是因为你,我才答应去相亲的。”
她的表情又无辜又挫败,“我们十多年了都没来过电,还有必要尝试吗?”
司沐说,“这个,可以有。”
叶岁安只知道司沐嘴巴很贱、人很欠挠,从来不知道连性格也这样固执。
十多年前的一个暑假里,她们家里附近的一群孩子认识了司沐。
邻居林阿姨出嫁,嫁给司沐的爸爸,那时他们八岁,司沐十二岁。
他那么清俊漂亮,极似《情书》里的少年藤井树,让人看的移不开眼,那时伊一拉着她的手抱怨着,“岁安,不要看别的男生好不好?”
初春的晚上,天很冷,雪粒像砂糖一样簌簌落下,他们两个在咖啡屋里对峙,之后又把战场转移到停车场。
“上车。”
“不。”
岁安很固执,“我只是答应了一起去吃饭,没有答应要坐你的车去。”
“这个时候是高峰,你等不到出租车。”
“那我走着去。”
伊而适时走过来,“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她转过来看他,大围巾把一张巴掌小脸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漆黑晶亮的眼。
表情有些茫然,好像在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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