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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忍不住向前冲了几步,声音沙哑地嘶喊着:“绘梨衣,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上杉绘梨衣的肩膀猛地一震,她缓缓地停下脚步,却始终没有回头。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路明非,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相信我会回来的。
)她紧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那衣角在她的手中被揉得不成样子,微微颤抖的肩膀透露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路明非,你也要好好的。”
说罢,她毅然决然地继续向前走去,米程沉默地紧跟其后。
路明非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无力地垂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夕阳中渐行渐远。
此时,夕阳如一轮残血的圆盘,将最后的余晖如金色的纱幔般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长到仿佛要延伸到世界的尽头。
旷野上的荒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悲鸣。
上杉绘梨衣、米程和玫瑰战歌女神的身影逐渐融入那片绚烂却又带着无尽悲伤的光芒中,路明非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直至那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路明非沉重的呼吸声和微风拂过荒草的轻响。
他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肆意涌出,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就如同他那无法抓住的幸福。
(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不知道没有绘梨衣的日子该怎么过,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的双肩不停地抽动着,心中满是失落和无奈,却也明白上杉绘梨衣的选择有着她自己的坚持和信念。
过了许久,路明非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他抬起头,望着那被晚霞染得血红的天空,喃喃自语道:“路鸣泽,你快出来,我有话问你。”
随着一阵烟雾弥漫,路鸣泽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路明非面前。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凝重。
路鸣泽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狡黠笑容。
路明非急切地冲到路鸣泽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那力度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传递过去,问道:“路鸣泽,你知道那个凛冬共和党到底是什么组织吗?为什么绘梨衣要加入他们?”
(此刻路明非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害怕绘梨衣会受到伤害,害怕失去她。
)
路鸣泽轻轻挣脱路明非的手,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说道:“哥哥,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组织。
据说他们立志于改变世界的格局,追求正义与和平,但这其中的真相和危险,恐怕远超你的想象。”
路明非皱起眉头,眼睛紧紧盯着路鸣泽,追问道:“那绘梨衣在里面会安全吗?还有米程,我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人心里不踏实。”
(他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不停地祈祷着绘梨衣能平安无事。
)
路鸣泽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望着远处说道:“哥哥,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但既然绘梨衣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只能等待和观望。
也许,这对她和米程来说是一次成长和蜕变的机会。”
路明非握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目光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干等着,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组织的底细。”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保护好绘梨衣。
)
路鸣泽笑了笑,拍了拍路明非的胳膊:“哥哥,那你可要小心了,这趟浑水可不浅。”
随后,路鸣泽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路明非独自站在原地,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久久未动。
旷野上的风愈发猛烈。
“绘梨衣,你一定要好好的。”
路明非轻声呢喃着,声音在寂静的旷野中显得如此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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