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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存在价值（第1页）

良久，它终于开口。

“我我其实也很累。”

“什么？”

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我一直在传播恐惧和怀疑，一直在阻止改变和进步。”

潜意识集合体的声音变得疲惫，“但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王也温和地问道。

“害怕被遗忘。”

潜意识集合体坦白，“如果大家都变得积极正面，还有人需要我吗？”

“如果世界真的变得美好，我这个负面情绪的集合体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当然有价值。”

王也肯定地说道，“负面情绪也有它的作用。”

“比如恐惧能让我们避开危险，怀疑能让我们谨慎思考，愤怒能给我们反抗不公的力量。”

“关键是要适度，要在合适的时候表达合适的情绪。”

“你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我们的一部分。”

“我们需要你的提醒，需要你的警示，需要你让我们保持清醒。”

“但我们不能被你完全控制，就像我们也不能完全忽略你一样。”

“平衡才是关键。”

“平衡”

潜意识集合体重复着这个词，“我明白了。”

“我不应该试图控制你们，而应该和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