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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在稻香村，陈月在风雨稻香村，你找哪只？”

柳依下意识地回答。

王遗风没有答话，视线紧紧锁在柳依身上，那目光活像要将她的眼睛掏出来一般，柳依被吓得一点点地下了头，自我催眠：我神马也看不见……看不见？！

文小月！

穿着舞衣有漂亮眼睛的不一定是文小月好不好！

不信咱借套给莫雨，如果他肯穿的话。

“柳依。”

柳依指着自己说。

王遗风的神情渐渐恢复正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柳依低头背着砚台装乌龟，没办法，只能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反正风雨稻香村还要见到老王，索性跟着跑吧。

傍晚，柳依吃了半组飞鱼丸当干粮，报完毛毛的平安讯，然后把盒子递给莫雨，“吃不？味道还可以。”

莫雨摇摇头，沉默了好一会，突然，他抱着脑袋惨叫了一声，柳依立刻条件反射蹑云逐月剑舞云裳心法开天地，回头只见莫雨面容扭曲地站起来，一双眼睛迷茫没有焦距，王遗风手一挥取出笛子，“会舞曲否？”

“呃……会一点吧。”

柳依拿出李白送的舞曲。

笛声悠然，舞影翩迁。

多少风云吹送过，冬月望镜雪归山。

直到很久以后，柳依才知道与自己舞曲相和的笛曲名字。

晨曦初现，柳依像只软脚虾一样倒在地上，看了看莫雨，叹了一口气，跟老王说了声，然后把人拖到河边用帕子清洗血泥。

“……谢谢。”

“不客气，秀们都是陀螺，转转更健康。”

柳依把手帕覆盖在莫雨脸上，“对了，你们不是约定了稻香村的吗，回去一趟？”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少年低低地笑起来，“你……喜欢他？”

柳依手上的帕子“啪”

的一声掉进水里溅起无数细碎浪花：大哥我真的没打算跟你抢毛毛tat——浩气小秀秀柳依表示鸭梨很大。

“取回布娃娃，一路照顾，甚至为他跳崖……”

莫雨每说一项柳依就觉得自己的装备耐久又少几个百分点，暗暗抹泪：那个布娃娃原先是你挂上去的……路上是毛毛一路扯着我我就顺便去刨个墓……至于跳崖，我不跳难道你跳？你有蹑云逐月踏云二段迎风回浪么？摔散了今年冬至包饺子都不用找馅料了，退一万步说你命大跟毛毛一样只是摔伤腿，一跛一跛跛回稻香村开剧情蛋疼的那个还是我好不……脸上的帕子被取走，映入眼帘的是柳依眼泪汪汪拼命摇头的场景，莫雨想了想，似笑非笑，“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