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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个猴沟子。”

不过和曲慕白待在一起，比搬砖提泥要累上一百倍。

闻珩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盯着曲慕白的头像看了好一会儿，抬头问潘煜航，“航子，你说一个你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如果提出跟你交往，是为了什么？”

“是吗？”

潘煜航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为了钱，为了脸，还能为了啥。”

“是吗？”

“不然呢？”

打下最后一句话，潘煜航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对闻珩说，也像是自言自语，“不过还是不要恋爱的好。”

“嗯？”

闻珩掏出口袋里的银行卡，耀眼的白炽灯下，让他有些恍惚。

算了，他将银行卡放到钱包里，拿起旁边的毛巾下了床，“明天星期六，出去玩儿啊！”

“你不去兼职了？！

行啊！”

闻珩笑了笑没说话，将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进浴室，反正也没多少时间了，能享受一分钟是一分钟，至于吃软饭，牙都快掉光了，还吃什么硬饭啊。

他刚打开花洒，放到床上的手机就突然亮了一下。

曲慕白盯着屏幕，最新一条消息是在十分钟前，他发的已到。

对方没有回复。

……他静坐在书桌旁，指尖无意识地在脖子后面摩挲，直到那块皮肤发热发烫，几分钟后，他妥协一般，拨了一通电话。

对方接的倒是挺快，不过从声孔里传过来的嘈杂声音不难让人猜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找小爷干嘛？”

“来问问你，怎么谈恋爱。”

“噗——”

刚入口的威士忌被尽数喷出，陆之明抽出一张纸抹了把嘴角，难以置信，“卧艹，曲慕白你想开了？”

作为曲慕白的发小，陆之明可以说将对方从小看到大，可不论是中学时候的沉默寡言，还是大学时候转了性子般的放荡不羁，他都没见过曲慕白说过喜欢谁，“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