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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不是可以下嘴了?乌鸦有些惊喜地俯冲过去,却发现所有东西都被穿着白色外套的人拿走。
从来没有过什么情绪的乌鸦,头一次有了些“不高兴”
的想法,就算那些可恶的稻草人弄死了它不少同伴,它们也只是不停攻击以及疯狂报复。
新奇地感受着有些陌生的状态,乌鸦跟着这些白大褂进入了这个极为复杂的建筑。
只见他们将好人放在一个黑箱子里,点了几下,好人就从它眼前不见了。
还好它能闻到好人身上的味道。
怎么在逐渐细微之后越来越多了?乌鸦有些奇怪地顺着味道来到了一间屋子。
里面站着许多许多无毛丑陋的大型生物,都闭着眼睛,包括好几个好人。
“得跟徐组长说,他之前编辑的那批「片段」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
一个娃娃脸的男研究员跟另外一个岁数较大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徐组长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细胞不能无限克隆,身体机能会逐渐退化的事情咱们这个农场里还有谁不清楚?用你在这多此一举。”
被前辈呛了一声,那个娃娃脸也没生气,反而自言自语地思考起来: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如果单纯是「复制人」的体细胞再克隆培养会退化也正常,为什么用原本人类的体细胞克隆多次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旁的前辈嗤道:
“怎么,你手上的工作干完了?在这想东想西?咱们还得去回收废弃「片段」呢。”
“究竟是为什么呢?哎,我真不愿意做这个活,总让我觉得自己是在杀人。”
娃娃脸站起身,跟着另外一人一同走出房间。
乌鸦直觉里面那些长相跟好人一样的家伙不是她,它没有目标,暂时被这两个研究员吸引,悄悄地跟着他们一起行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格子,看得乌鸦眼花,有些格子是绿色,而有些格子则红的骇人。
前辈熟练地操作着面前的电脑,他们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许多带着笑意种地的身影。
“每次看到这个场景都很恶心。”
娃娃脸捂着嘴,努力压抑着自己胃部的翻涌。
“要吐离远点,别吐我身上!”
岁数大些的前辈似乎被他突如其来地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便有些嘲讽地说道:
“你呀,还是太年轻,这算什么。
他们在无比的幸福、期待和发自内心的快乐中过完这短短的一辈子,说不定比我们这些明知自己是工具,却为了生计不得不做一个工具的家伙要好很多。”
娃娃脸有些疑惑地问道:
“咱们现在的科技完全可以用机器培养这些作物和牲畜,公司为什么非要留下这些人的「片段」呢?”
“为什么?”
前辈嘲讽地反问了一句,似乎娃娃脸问出了一个十分搞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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