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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这两个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他那么的喜欢凛哥，他甚至在知道凛哥爸爸当年的事情跟他家里没有关系以后，他依旧没有和凛哥说出来，因为他怕凛哥会接受不了。

可是现在老天爷却跟他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凛哥竟然就是当年差点要了他妈妈命的人。

这些年，因为那场车祸，他睡过医院的长椅，去超市买过即将过期了的面包，一条牛仔裤穿了好几年。

可是就算那样，他还想着攒钱治好妈妈，然后就去找凛哥的。

祁凛并没有马上回答。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想说不是他，可是古云欢会信吗？或者他说出来古云欢会信，但是他自己却说不出口了。

可是如果说了实话的话，那古云欢对他，一定就是恨了，到时候他和古云欢，还能走到一起吗？“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这一次我求求你了，别再骗我了，对我说实话吧，凛哥。”

古云欢的依旧保持着抬头看着祁凛的姿势，祁凛很清晰的看到了古云欢的眼睛里，全都是他的影子。

看到这里，祁凛心里突然就想明白了。

“是，是我开车撞的。”

祁凛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古云欢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知道。

古云欢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在听到祁凛的回答后，就彻底的没了，彻底的沉入了海底。

他的眼泪好像已经不会掉了，因为心脏的位置疼的不行。

他想质问为什么？他妈妈对凛哥比对他还好，他想告诉凛哥当年的事情跟他家里没有关系，他想告诉凛哥他爸爸从来没有害过凛哥的爸爸。

可是他看着祁凛，最终还是什么都舍不得说出来。

他怕祁凛知道了以后会崩溃，会接受不了。

古云欢在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很犯贱，很对不起爸爸妈妈，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为祁凛着想。

古云欢低下了头，捂了_下心口的位置，那里现在已经疼了麻木了。

“祁凛。”

古云欢第一次没有叫凛哥，而是直接叫了祁凛。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吗？我从记事起就喜欢追在你屁股后面跑，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你很好看，我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

“那时候你总嫌我烦，觉得我碍事，那时候不管你怎么嫌弃我，赶我走我都不干，我就喜欢追着你跑，后来长大一点了，我们上了初中，高中，那时候你对我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