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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薄凉还没好吗?”
向日泄气的坐回座位,思绪早飞到祭奠上可以吃到的零食上去了。
“本大爷怎么知……道……”
始终注意着那扇被薄凉关上的门,迹部忽然一怔,视线落在那个和他一样的紫衣女子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迹部一度以为,只要能守着薄凉,只要能留给薄凉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他就会走上从出生就既定的道路,但那一刻,还是有什么东西柔和地破裂开,日光之下,紫色的和服张扬的铺开,仿佛绽开的梅花化成的淡妆,映得洁白婉妙的容颜有如新雪初降,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有摄人的幽艳。
他忽然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甘心,原地仰望着这样的女子,姹紫嫣红的走过他的生命。
“迹部,看呆了哦”
,忍足勾起嘴角,戏谑的说。
“薄凉好漂亮”
,向日眼睛一亮,就见慈郎挣脱了桦地扑了上去。
薄凉接住慈郎,向迹部眨了眨眼睛,似乎很得意能吸引他的目光。
“啊恩,还算华丽”
,迹部好心情的扬起一个笑,不管是眼神还是语句,都带着庞大的温柔。
“能得到迹部大爷您的称赞,是我的荣幸”
,笑弯了眉,薄凉拉下慈郎,走到迹部身边,“我们这算不算情侣服?”
“咦?薄凉是迹部的女朋友吗?”
慈郎疑惑的看着异常搭配的两人,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意的问题。
迹部挑眉,没有说话,反而看向薄凉,薄凉轻笑,“是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存在,不是男朋友。”
“很重要的存在啊”
,凤注意到忍足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若有所思,穴户“切”
了一声,没有说话。
迹部自然的握住薄凉的手,放弃去总结自己的心情,从掌心沿着血液传到心脏的温度,已是让他觉得有莫大的幸福围绕,“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
“啊,我一定要一个一个吃过去”
。
“等等我,我也要。”
好笑的看着两只天然系动物欢呼的冲出去,薄凉认真的打量起迹部,迹部挑眉,“啊恩,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下了?”
“迹部今天很帅呢”
,和服上那些红色的花瓣细细簌簌的洒落,天地间仿若燃烧起温暖的火焰,漫过薄凉的胸口。
“那么薄凉,愿意为我留下吗?”
停住了脚步,迹部低头凝视薄凉,认真的就好象这世间再没有什么可以插足其中。
薄凉,你愿意永远陪着我吗?
那是枢说过的话,薄凉想,这些承诺仿佛一头等着吞噬生命的小兽,有惹人怜爱美丽的外表,却不一定可以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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