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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外面传成这样肯定又是白氏和凌婉婉泼的脏水!”
燕儿拽了拽莺儿的袖子,“没凭没据的,可别乱说。
她们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那不是她们的一贯做法吗?二小姐比大小姐姿色出众,所以就污蔑二小姐清白,我看她们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你看这次刘公子来,还说什么小姐和墨竹关系不清不楚的,好像生怕刘公子娶小姐似的。”
凌芸按了按眉心,将心中的烦闷赶出一些,瞟了一眼两个丫鬟。
莺儿终于后知后觉地闭了嘴。
其实莺儿说对的了一点,这凌婉婉和原身就是死对头,从之前的庶女晋升到嫡女后,仍然觉得凌芸很碍眼,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也许是这点和男主有了共鸣,所以两个人王八看绿豆对了眼?
“随她们怎么传,影响的无非是婚事。
我现在离开凌府,无名无姓的,也没人会强行给我安排婚事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可小姐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啊。”
莺儿的眼圈有些红,“小姐花容月貌,我替小姐不值。”
正说着,刘彦进了院子。
凉亭边的一棵巨大的梨树下,有个小石桌,几个婢女摆好了一些糕点和果酒。
凌芸走出去,“表哥来了。”
微风吹拂,满树的白色梨花瓣纷纷飘落,有的落到他衣襟上,有的落到他束起的长发上。
刘彦的五官很耐看,浓眉大眼,小麦色的肌肤,宽厚的肩膀。
刚刚他换了一套便服,宽袍大袖,一派儒雅风姿。
“芸儿不是要学管账吗,我这就教你,若不好好听,别怪表哥罚你!”
“怎么罚?”
刘彦的目光落在她樱红的唇上,“亲肿你。”
凌芸捂住嘴,“不行,我可什么都不会,表哥得耐心教。”
刘彦的嘴角弯了弯,不自觉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中的宠溺连他也未察觉。
燕儿把正在偷吃糕点的莺儿拽走,还责怪她没眼色。
“我看了一下你娘留给你的那些店铺,有的账目有问题,一看就从没核对,你也没亲自去铺子里看过吧?”
凌芸点了点头。
“每个月初,各个铺子的掌柜都会带着上个月的账目过来述说经营状态,那个时候你要注意……”
刘彦开始详细地讲解如何查看账目,需要关注的要点,凌芸听得懵懵懂懂,不一会儿眼睛就开始迷离,猫儿似的眯起眼。
直到刘彦敲了一下凌芸的脑袋,她才抬起眼皮,“啊,表哥接着讲。”
“我讲得听不懂?”
“嗯,对我来说有点难了。”
刘彦拿过一本账簿,开始讲解如何看账,还不时地提问,尝试着让她用毛笔书写加深记忆。
可看到她那狗爬似的字体,气得哭笑不得,索性把她提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圈着她教她写字。
“要这样运笔。”
刘彦握住他的手,带着她体会如何发力,运笔。
刘彦的胸膛肌肉起伏贴在她后背上,手掌宽大温热,炙热的鼻息擦过她耳后,一阵檀木香萦绕鼻息。
心不在焉地写了几个字后,凌芸心跳加速,只觉得这个靠垫似乎越来硬。
“表哥……我可以自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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