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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施主之前有在手上带东西的习惯吗?」
女孩摇摇头:「我手上不带东西,工作不方便。
」这么多年她连美甲都没弄过,就是因为嫌弃碍事。
「不太像呢……」方决明喃喃道,手指又是在她腕上一拨,便是先前猩红幻觉之中挂着首饰的位置,青衣小道目光放空,直勾勾地盯着她空荡荡的细白腕子,似是漫不经心地幽幽补充了一句:「这儿……像是应该有个金钏。
」
许白鱼感觉自己的心脏缩紧一瞬,随即便又立刻恢复如常。
「……缠得死紧呢,真不客气,眼皮子下面也敢这么干啊。
」方决明唏嘘一声,他抬眼看向神色懵懂的女孩,年轻小道瞳色清明,他盯着女孩那双琥珀色的杏眼许久没说话,原本虚虚扶着许白鱼的手腕的手指微微一颤,忽然收拢,直接用力捏在了她的手腕上。
许白鱼猝不及防,反射性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觉得腕上一阵突兀至极的刺骨疼痛,像是冰锥透过血肉直直扎入骨缝,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疼的她顿时一拧眉,眼泪差点都没掉下来。
方决明也跟着皱了皱眉,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却没松开手。
突兀的痛感在她蹙眉瞬间便转瞬即逝,随即便是冰针化作流水,仿佛情人之间饱含怜惜的温柔爱抚,细细慢慢地抚摸她的腕间每一寸肌肤,直摸的许白鱼毛骨悚然,瞳孔紧缩——因为那无比冰冷又无比真实的寒意正流淌在方决明的手指下方,也因此隔绝开了此刻本该严丝合缝贴合在她肌肤上的活人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许白鱼似乎觉得自己眼尾处的皮肤也被人轻轻碰了碰,不过那力度更加轻柔,碰了一下便离开了。
「……」方决明面无表情地一咋舌,像是冷笑一声。
「女施主,稍微忍忍。
」
小道士语气温和,说的也是轻描淡写,下一秒拇指指腹却是倏然用力,在她腕上狠狠压紧又慢慢推开,像是硬生生抹开什么贴在上面的脏污玩意似的,女孩手腕上的细嫩肌肤顿时被他蹭出一片刺眼晕红,她明显不吃痛,立刻反射性地想要把手缩回去。
但她的力气不大,手腕挣扎一瞬便又被方决明牢牢捏住,一点也没打算松手的样子。
青衣小道垂着眉,神情严肃,握着她手的指尖力气用到发白,语气却是愈发温柔,好声好气地哄着:「很快,很快哈~」随后他另一只手伸过来,褪下自己的沉香流珠手串,直接顺着交握的双手套在了许白鱼的手腕上。
女孩只觉得手上沉沉一坠,活人的温度终于迟钝的反应在了她的皮肤上,而先前被小道士用力揉按的位置酸酸热热的,像是某种活血化瘀的手法。
「顺手帮你推拿了一下,免得过两天又得腱鞘炎了还要另外找大夫。
」方决明顺口一回,松手缩回去的时候他自己也龇牙咧嘴的甩了甩手指,然后才拧着眉头,肃然问道:「女施主,你八字让人拿去合了冥婚,你自己有概念么?」
许白鱼理直气壮地迅速摇头。
方决明应对这种情况似乎很熟练地样子,又比划着名补充道:「你玩游戏的时候,遇到网上那种说是未成年防沉迷,要求实名登记,然后登记内容精准到出生年月日和具体时辰的也算哈。
」
许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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