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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嫣气得脸色发白:“谁告诉你我流落在外了?”
楚宁歌漫不经心回着:“哦?难道不是吗?”
前几日那般大的动静追捕逃犯,赫兰夜又是深更半夜将他们捡回来,她至少有五成的把握是跟他们祖孙二人有关。
张宝嫣眼泪珠子又吧嗒掉下来,她顺着窗口看向赫兰夜的方向,转身回房了。
这个楚娘子真是太讨厌了!
赫兰夜在房间里嘴角微勾。
擎无趴在房顶上,对着孤影使眼色,孤影直接无视他。
赫兰夜推着轮椅出来,他对炕还是有一点兴趣的:“你说的那个可以取暖的炕可以给我弄一个吗?”
楚宁歌点头:“可以,就是睡起来比较硬,冬天烧起来也比较费柴。”
“没关系,就是用这些泥坯搭的吗?”
“对。”
赫兰夜:“那好,杜魁,你多弄一些,到时你也搭一个吧!”
杜魁应好,本来还有点不情愿干这活,突然就有了动力。
张宝嫣回到房间,伏在他祖父的床头呜呜的哭着。
头上突然落下一只苍老的大手,轻轻的搭在她的发顶上。
张宝嫣停止哭泣,睁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床上睁开眼的老者,惊喜的喊道:“祖父,您醒啦!”
张太傅打量着周围环境,嘴皮有些干裂,一张嘴声音嘶哑:“这是哪儿?”
张宝嫣声音欢喜:“祖父,我们找到王爷了!”
说完,用力摇头:“不不不,是王爷找到我们了。”
张太傅皱眉捂上肩头:“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张宝嫣说起逃亡路上,是如何的掉进陷阱?张太傅又是如何的被赫兰夜的人手找到。
后面又说是赫兰夜给他找的大夫治好了他,半点没提楚宁歌的名字。
张太傅闭了闭眼,半晌道:“看样子是天不亡我啊!
你哥哥可找到了?”
张宝嫣摇头:“王爷说,他派人手去找了。”
“嗯。”
看着她吊着的胳膊,问:“你胳膊怎么了?”
“没事,只是断了,王爷的属下为我接了骨…,祖父,可要我去叫王爷进来?”
张太傅抬手:“好。”
见张宝嫣走出去,张太傅闭上眼,思索着一会儿该怎么说。
轮椅声响起,张太傅睁眼见赫兰夜被人推着进来,他努力想要支起身子。
赫兰夜急忙道:“太傅千万莫要用力起来,你身上的伤口会崩开。”
听了此话,张太傅也不勉强:“老朽见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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