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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园仙子委屈道,“我们本来就为了这桃日夜守候,今日得知佛祖叫了圣佛去礼佛才歇息了片刻。”
玉帝摇头叹气,王母在一旁连
忙劝道,“没关系,不过几个桃而已,反正仙家吃了也没什么多大用处,他喜欢就给他吧,又不是树被砍了。”
……
再比如说昨日,不管上仙还是小仙都来告状,说若素皇子拿蟠桃非要换各宫的宝贝,各宫都给搜刮走了不少宝贝。
玉帝脸色深沉。
再再比如说,今日,太上老君坐下童子安然前来告状,说太上老君被若素皇子气的笑了。
王母一惊,“什么叫气的……笑了?”
童子答道,“若素皇子将兜率宫的药当糖吃了个遍。”
于是玉帝的脸由青传白,由白转黑,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没形象的大吼一句,“让那个逆子来见我!”
此话一出,没过多久就见殿外走进来一人,身穿金线绣龙红色云锦片织的衣服,外套一件黑色真丝纱衣,头发是紫金冠束起,扇子是白玉象牙做成的扇骨,天蚕丝织成的扇面,面如冠玉唇似红霞,细眉凤眼薄唇,额间还有金色晕开的倒龙形纹记,俊美无双,让看着的人都不禁窒息片刻。
他走到殿前,单手刷的一声打开扇面轻扇,
“父皇和母后叫儿臣来不知所为何事?”
玉帝脸色依旧漆黑,“堂堂天界大皇子!
日日如同市井小民般处处闲逛成何体统?这天界神仙教你得罪光了去!
怎么仗着你是朕的儿子便可如此大胆!”
潇洒青年收拢玉扇左右摇晃道,“帝父此言差矣阿!
我日日可不止闲逛,儿臣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阿!”
“哦?”
玉帝疑惑,“何解?”
安若素道,“众仙虽损失颇多,但彼此之间关系可融洽多了啊!
彼此走动也多了,天界也热闹些了啊,可不像以前般死气沉沉!”
王母嘴角扯着端庄的微笑不止何时变成了无奈。
玉帝冷哼一声道,“那你便可功成身退了罢!
你也大了,该识些文字,不能让人说我天宫的太子目不识丁只会胡闹!
文曲星君文武双全,心思缜密,想来对你是有帮助的,你且去拜他为师!”
若素一听皱眉,刚想反驳,可抬头一见发现王母身体微微后靠,抬手放在嘴边左右摇动,怕是父皇心情很不好了,也不敢反驳,说了句是就领命退出了。
要说若素皇子耍遍了天界所有的神仙,只有文曲星君他不怎么待见,他对文曲的印象就是,
你夸他,他笑
你骂他,他还笑
你耍他,他反应慢
你骗了他最喜欢的东西,他换一个
反正就是软硬不吃的那一型,所以若素才最不待见他,因为他觉得文曲根本就
没有喜欢的东西,不过这一次他觉得也许有可能根据相处来发现他最在乎什么,然后就从那里下手。
于是他风度翩翩的驾临文曲星君的浮绘宫,身边天奴说着浮绘宫本来叫做福惠宫,意思是福气惠顾,可是文曲嫌名字不好听给改了。
若素听了浅笑回答,就算在怎么改也就是个喝符灰的,道家不久喜欢喝符灰水吗,岂不正好?
进了浮绘宫,文曲已经在等着了,想必是玉帝早就下旨了,虽不待见也要注重礼节,若素拘一礼到,“若素前来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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