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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沥小心翼翼坐定,皱眉笑道,“孝悌礼数,如何能少?”
麓淩截断他话,问道,“是皇姐打的?”
麓沥嗯了一声,麓淩作出奇怪的表情,“你出使立功,阿姐却为何打你?”
麓沥暗想,“我对汐月妹妹之情,天日可表,少不得让三哥明了,我这份深情厚意。”
于是添油加醋,将自己强龙不惧地头蛇、虽千万人我往矣、勇夺金簪、英武赴刑的孟子大义,绘声绘色描画一番。
说罢半晌,却不闻麓淩回音,他心头略略奇怪,正待发问,听麓淩淡淡道,“汐月生辰,劳烦你还记得。”
麓沥眉头一拧,“三哥这话蹊跷,她的生辰在中秋节前,你我年年都记得。
今年你送了她什么礼物?想来定比不上我这份!”
麓淩闻言,默了片刻,眉眼淡然,“今年我倒忘记了。”
麓沥洋洋自得,“三哥心细如发,今年娶了嫂子,便忘记这妹子呢!”
拍手笑道,“我总算赢你一回!”
麓淩一哂,“可不是么?”
麓沥急不可耐要献宝,吩咐果儿道,“我走动不便,速去把汐月妹妹请来!”
他是渊王府的常客,便如在自己府中一般的闲适。
果儿怔了一怔,麓淩止住他道,“慢着!”
迟疑片刻,望向麓沥,“我昨日打了汐月,这会儿她正卧床休息呢!”
麓沥惊得差点跳起,“你说什么?”
麓淩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不过打了几下板子。”
顿了顿,又描补道,“大夫看过,并无大碍,养的几日便好了。”
麓沥急地涨红了脸,“她犯了什么大错,你竟动了板子?她一个女孩子……”
他惊惶心痛,麓淩看在眼中,心下不悦,只冷冷道,“四弟这话好笑,本王教训府中侍婢,还需请你示下么?”
三哥蓦地沉下脸来,麓沥心头一惊,他虽然怒气交加,又隐隐担忧,汐月终是他府中之人,却不可得罪了他。
少年亲王强压心头焦躁,勉强笑道,“小弟说话不周,三哥别生气!”
他伏着案几,摇摇晃晃站起,“我这便去看她!”
麓淩面色略和,点头道,“你去见她,顺便帮我带话,我忘记她的生辰,今日得你提醒,总需补份贺礼,昨晚所赠,便是她的及笄礼了。”
麓沥不敢多问,“我记下了!”
麓淩又道,“你平日话多,她身子不好,莫要扰她太久!”
麓沥点头答应,扶着果儿起身离开。
麓淩望着他背影走远,久久不动,暗自叹了口气。
管家廖淞的脚步声,打断了麓淩的沉思。
廖淞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禀告,“宫里传话来,铁珊瑚开花了!”
“铁珊瑚开花?”
麓淩眼神划过一丝惊讶,“何时发生的事情?”
廖淞回道,“便是今日凌晨!”
麓淩晨起听闻氿锋匆匆入宫,正自纳闷,现下终于明白,原是这个缘故。
如玉为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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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传言,珊瑚花开,龙神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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