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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第2页）

雁随走近，立刻掐灭了这炉香。

她取出这三支香，摆在李绪面前的桌上，开口道：“曼陀罗加羊踯躅。”

雁随转过身捏了捏香灰，在鼻尖轻嗅后说道：“毒蝇伞。

北雍人常用的玩意儿，要不是我见过我也闻不出来。”

李绪稍作沉思，开口说道：“曼陀罗和羊踯躅多在南边，加上毒蝇伞。”

“襄王殿下，看来要你命的，还有北雍人啊。”

雁随搓了搓手指，蹭掉余下的香灰。

“多谢沈小娘子提醒。”

李绪指了指凳子示意雁随坐下，然后转过头对苍平苍流说话，“苍流你去找青河，苍平你去看看院子。”

“是。”

两人异口同声。

雁随提醒苍平：“看看树上，从角度看刚刚的暗器应是从树上射下来的。”

“是。”

苍平和苍流推门而出，又轻轻掩上。

苍流小声问苍平：“主子把我们都赶走了，那万一还有刺客呢？”

苍平老实巴交的，开口说道：“沈小娘子，比我俩有用多了。”

苍流刚想反驳他还是很有用的，但是想到前些年苍平被雁随十招击退，又紧闭了嘴，快速穿过回廊去找青河了。

“李存之，说说吧，上京形势。”

雁随耳力好，听到苍平苍流离开后方才开口。

“圣人是独子，膝下只有一个公主，不足十岁。”

李绪不知从哪掏出一方帕子，将桌上的香包起来，“算起来，我同他是关系最近的血亲了。”

皇室多年来子嗣不丰，修远帝有六子，其中长子李恒幼子李惇乃中宫杨氏嫡出，二子成肃帝李愖，三子五子早殇，四子李恪顽劣到头来也只封了个合安郡王。

成肃帝更是仅一子李绍，李绍称帝后，常年求医问道，这么多年膝下也就一个公主。

民间更是传闻，当今为了求子都有些疯癫了。

“四皇叔同圣人关系不冷不淡，但皇祖父登基前传言四皇叔母妃自缢而死，虽祸不及他，但终究失了圣心。”

李绪还是喝了那杯冷茶，“各地藩王都跃跃欲试，每每到祭祀或者过年过节的大日子时，都给上京递折子问安问好，拐弯抹角地打听圣人身子。”

“当今皇后，是圣人母家侄女，据说二位关系并不好，甚至是剑拔弩张。”

李绪声音平静，“圣人母家是将军世家冯氏，圣人体弱对军法拳脚没什么兴趣，同冯家女也说不到一起去。”